衛鼎笑聲入雲,忽的,戛然而止,面上黑沉如炭,死死閉緊嘴角,卻終於有血線自他嘴角溢位。
“家主!”
“大哥!”
“主上!”
“……”
場中頓時亂成一團,衛衝更是高呼,“定是葛家賊子使了奸計,害了我大哥,大夥兒都給我上,誅殺葛家賊子!”
“都給我住手!”
衛鼎一聲斷喝,全場好似陡起風暴,滾滾聲浪直排雲霄。
“葛家小兒,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老子敢使出如此奸計,卻要派你前來,他是以為老夫不敢殺你,還是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衛鼎滿目怨毒地說道。
此刻,他正是恨毒了葛峰。
他怎麼也沒想到,葛峰所謂的賀禮,竟是致命的毒藥。
彼時,他大笑之際,便將神念送入須彌戒,見到的卻是一塊令牌,和兩份文書。
在看清兩份文書上的文字後,衛鼎才渡劫的神魂,陡然劇震,靈臺和氣海一併沸騰,他新渡劫,根基未穩,一下就傷了根本。
原來,兩份文書,一份是公文,是給他的,正是摩雲仙門總覽殿下發的,任命他為執法殿副殿主。
那塊令牌,正是副殿主的身份令牌。
另外一份文公,卻是拓本,上面的內容,正是委任葛峰為摩雲仙門執法殿殿主。
他和葛峰相爭多年,到來頭,爭的就是這執法殿的殿主之位,為此,二人乃至兩大家族不知明裡暗裡鬥了多少回合。
衛鼎怎麼也想不到,他竟在不知不覺下,敗給了葛峰。
還被葛峰以此為契機,故意選擇他新渡劫功成之際,以此訊息,來動搖他未復原神魂,重創他的根基。
如此歹毒之計,竟叫他衛鼎有苦說不出。
若是葛家明著來干擾他渡劫,大不了火併一場,便是摩雲仙門知悉了訊息,也絕怪不得他衛某人。
如今葛家陰著來,衛鼎便是咬碎鋼牙,也只能往肚裡咽。
至於令牌和公文的真假,衛鼎一目可辨。
尤其是摩雲仙門委任他的公文,竟落到了葛家手裡,由葛林來轉送,這背後的資訊,更是令他後脊樑陣陣發寒。
“有道是疏不間親,世叔這般說話,可就落了下乘了。再說,葛某上門是客,還親自幫世叔將這副殿主的令牌和公文送來,世叔不謝我,反怪我,傳揚出去,叫世人如何看世叔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