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兄弟沒求過大哥,今次便求大哥一次,這等人間絕色,小弟從未品嚐過,更何況,還是身份顯赫的貴人,若是讓小弟一親芳澤,便是死也無憾。“
阿木意態極堅。
“什麼死也無憾,老五,聽大哥的,這美人跑不了,調查清楚了再說不遲,莫非咱們兄弟的性命,都沒這女人重要。”
阿金規勸道。
阿木面上潮紅盡退,忽地拜倒在地,“請大哥成全。“
阿日嘆息一聲,“事已至此,便隨五弟心意吧。”
他知這個弟弟的性子,若不教其如意,必定要走極端。
今日已失去兩個兄弟,他不想再失去第三個,哪怕前路再難走,要死一起死便是。
阿木道謝罷,火速離開。
“大哥!”
眾人還待再勸。
阿日擺擺手,“算了!苦了這些年了,若如今還不叫我兄弟隨意,這命掙來也是無趣。對了,送那三隻冰火兔上路,妖核交給八弟打理。”
三隻冰火兔歪倒於地,奄奄一息,不似人類,有各類丹藥,能及時獲得救治。
母冰火兔氣息最弱,幾乎已氣若游絲。
其餘白兔,灰兔則癱軟餘地,一寸一寸地挪動身體,拼盡全力朝懷孕母兔靠攏,拖出兩條長長的血線。
阿土得令,一個縱身便到了近前,才要衝母兔動手,白兔,灰兔竟陡然昂起脖子,噴出冰霧,火焰。
冰舞不過射出數尺,便落於地,化作一灘水漬。
火焰僅僅噴出拇指大小,才飄蕩於空中,便即熄滅。
饒是如此,白兔,灰兔依舊不停地噴灑。
阿土冷笑一聲,“好孽畜,死到臨頭,還敢反抗,看土爺收了你!”兩指駢起,射出兩道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