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三十餘人盡皆怒目而視,恨不能將紅袍壯漢瞪死當場。
“行了,別廢話,一人一瓶,服完了好辦事。”
阿土不耐煩地召喚出一堆生死蠱瓶,攤了一地。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連須彌戒都交了,此刻反抗,未免太晚。
縱使再不情願,此等局面,如之奈何。
唯有認命,更有那神經粗大的,心想能服用生死蠱,說明暫時不用送命,未必就是絕路。
無論情願不情願,眾人最終都乖乖服了生死蠱。
阿土大手一揮,將眾空空如也的生死蠱瓶,盡數收走,“都別愣著了,打掃戰場去,爾等平日不最渴望殺人奪寶麼,去吧,滿地的須彌戒,都給某收回來。”
一眾感魂強者心頭悲涼至極,如行屍走肉一般,四散開去,朝滿地伏屍行去。
驅逐了眾人,阿土折身返還,“大哥,那貴人怎麼辦?“
阿星道,“什麼怎麼辦,結果了了事,此人身份非同小可,誰知道其人身上,下了什麼禁止,若是帶著終究是個禍害。”
“不可,正因其身份貴重,我等才要帶著,這是多好的一面擋箭牌。”
“什麼擋箭牌,我看是肇禍之源才是。”
“都別吵了,聽大哥的,阿木來了,他去搜那貴人的須彌戒了,說不定從戒中的寶物,便能窺出這貴人身份,弄不好就是淮西府哪位大能的公子。”
“大哥,這娘們的須彌戒有禁止,我破不開。”
此刻一眾斗篷人,皆撤掉了斗篷,闊身圓臉的阿木滿面通紅。
阿日接過須彌戒,一縷分魂放出,一聲輕噗,分魂消散,竟也無法開解,阿日喃喃道,“設禁止的須彌戒不多,要麼就是凝液小輩敝帚自珍,要麼便是超級強者設下的禁制,自信旁人破解不開,此等禁止絕不會輕易被解開,現在看來,咱們這位貴人公子有了不得的背景,等等,什麼,你說是娘們,女的。”
阿日陡然醒悟過來。
“大哥,小弟有個不情之請。”
阿木抱拳說道,滿目竟是光彩。
兄弟多年,阿日怎會不知這位兄弟的脾性,當下勸說道,“五弟,若是旁人,大哥絕無二話,只是此人身份非比尋常,背後關節不清,暫時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