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它的五官像是芭比娃娃被擦掉色彩後留下的凹凸輪廓。面板像是凝結的乳白色的膠狀物,一眼便可從正面看到後面。
它的身後,一團張牙舞爪黑髮無風而動。
夏熠瞳沒有找到它的四肢,它的脖子以下是一條圓鼓鼓的白色長裙,彷彿有人拿著吹風機往它的裙子裡吹風一樣漂浮不定,說不出的詭異。
她踉蹌的後退一步。
白刑不禁蹙了蹙眉,意識到夏熠瞳的出現可能會讓事情變得複雜。
他伸出左手越過肩頭於身後虛抓,一把兩尺來長的直線型砍刀自空氣中抽出。
單手持刀利落的向前一揮,大刀瞬間變成一把形貌複雜的長槍對準水母精。
一切行雲流水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
“我本來可以不殺你,但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他的聲音森冷無比,目光炯炯的瞄準自己的獵物,完全看不出方才在咖啡店裡頹廢。
夏熠瞳愣在原地,看著那隻怪物,腦海中又浮現出12歲那年在牆上看到的影子。
水母精也意識到了,相對於白刑來說,夏熠瞳會更好對付。
於是它得意的咧開嘴,數條蠕動著的透明絲線,如蚯蚓般從她嘴裡扭動而出。
夏熠瞳看的胃裡發毛,又退了一步。
突然間它裙襬炸起,無數條指粗的條狀物向夏熠瞳激射而來。
白刑出手更快,“砰”的一聲槍響後,一團紫色的煙霧自水母精身體裡炸開。
他忽然喊道:“有毒!”
紫色煙霧瞬間將白刑吞沒,夏熠瞳急忙捂住口鼻縮成一團。
幾分鐘後,她憋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吸了口氣,發現沒聞到什麼異味,便遲疑的起身。
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紫色霧氣,就像是置身在一團淺紫色的雲裡,車燈照出煙霧中漂浮著的塵埃,是一顆顆稀疏的玫紅色粒子。
她向前走了幾步,發現小區大門的位置似有一面透明的牆,將毒氣全都隔絕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