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對方心中怎麼想?
百年過去,夏朝乾脆什麼都不認了?
背後翻臉,痛下殺手?
商更加直接。
他從地上撿起先前丟下的柺杖,對著韋大司馬的臉上便抽了過去,聲聲響亮。
一個武藝不行的老頭子,狂抽武道宗師。
傷害倒是不大,韋大司馬的臉皮都只是微微紅潤,不知是氣的還是被抽的。
怎麼說也是經過氣血見障鍛造的宗師,尋常刀劍都萬難傷之,遑論一根柺杖?
只是侮辱性極強。
顧擔轉過身來,看著身如雕塑般的韋大司馬,面色平和,沒有說話。
“顧先生,他這.”
啟志帝頭皮發麻,但僅僅只是片刻間就已經做出了選擇,“韋宗師既敢對您出手,那就任由您發落!”
一開口,便已直接剝奪了對方的職位。
什麼韋大司馬,真不熟。
夏朝沒有那個人。
雖說無知則無謂,但無知,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時候,再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求情一句。
畢竟那黑虎掏心的起手式,正對著顧擔的胸口呢,何止是人贓並獲,簡直是完美還原,不必解釋。
究竟是眼前這位重要還是一位宗師重要,但凡還有點理智,都知道該怎麼選。
“呼”
拿著柺杖狂抽韋宗師臉好些下的商氣喘吁吁的停了手,亦是冷聲說道:“謀害他人,縱是未遂,人贓俱獲者,依夏朝律法,殺無赦!”
頃刻之間,夏朝的皇與法家的領袖,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人可以有很多種活法,尋死卻很是簡單。
對於兩位在夏朝舉足輕重之人的審判,韋宗師卻沒有反駁。
因為他根本就動不了。
連眨一眨眼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