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拓拔和若書他們呢?”朱顏醉焦急。
“大亂修整之初,他們還是要以軍中要事為重。醉兒,這是為師的傳信鴿,遇到危險將鴿子燒盡,為師便會趕來。”說著將一隻透明的小鴿子遞給朱顏醉。
“是,師父。”朱顏醉稍稍放下心中的大石,她總覺得離開師父會出事,可是師父既然這麼吩咐,自己只得乖乖地應道。
“晨陽,勞煩你等多照顧一二。醉兒,跟緊你汐言師姐。”在水沐槿的思想裡,何汐言總是成熟懂事些,女子就該如此嬌羞有禮。
“是,尊上。”幾人恭敬地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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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來到慈安寺,拜見了方丈之後便在廂房住下。朱顏醉與何汐言同住一屋,朱顏醉有些莫名地拘謹。
“師姐,寺廟為何會不太平?佛門淨地不都有佛光普照佛祖保佑嗎?”朱顏醉滿嘴咬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問著。
“傻丫頭,哪有真正的佛啊?只不過是人們心中的念想而已。”何汐言輕笑。
“那不是有神仙妖魔嗎?”
“有仙有妖有鬼怪,可是神,那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上古大戰之後,神蹟就消失了。”何汐言感慨,神啊,那是多至高無上而遙遠的存在。
“神很厲害嗎?比師父還厲害嗎?”朱顏醉一臉疑惑。
“嗯,神吶,凌駕於一切生靈之上。”何汐言一臉憧憬,“只可惜上古大戰之後就沒有神了。”
“為什麼?”朱顏醉好奇。
“據說大戰時天崩地裂,眾人以己身填了地補了天。”
“這麼偉大嗎?”朱顏醉感慨,微有些心酸。
“好了,不說這些了,早些歇息,今晚註定不安寧,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在師姐身後躲好。”何汐言微笑著卻說得極是嚴肅。
“嗯,謝謝師姐。”朱顏醉有些感動,覺得自己以前對何汐言的防備太過小人。
午夜臨近,整個慈安寺靜謐得可怕,睡夢中的朱顏醉突然驚醒,出了一身冷汗,滿屋子尋找何汐言,卻哪有她的影子。下意識地想抓住師父給她的小鴿子,貼身的袖中哪還有鴿子的蹤跡。
慌張地下床,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跑到隔壁拍段晨陽和柏井安的房門,卻輕輕一拍便推開了進去,哪有半個人影!
她只能慌張地到處尋找,絲毫不在意光著的腳磨出了血泡。可是找遍了全寺上下,竟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連原本寺中的僧人也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