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看著她眉頭深鎖的樣子,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朱顏醉是被廢了修為關進噬意井,可是她體內有沐槿一般的內力,照理說該是比以前更加強大,可不知為何出了噬意井,她就像個修仙廢柴,絲毫凝不了內力。
水沐槿只說想是身體的根本受到了損傷還未恢復,切莫著急。
白漓殤看過朱顏醉,很快又回到了族中,臨走前眼中的不捨落入眾人眼中,卻只有朱顏醉傻傻地沒有發覺。
————————————————破破的分割線————————————————
未央殿內,楊熹又在吹鬍子瞪眼:“她如今一點修為都沒有,別說下山歷練,就是在山上都勉強,下山去給未央丟人現眼嗎?”
水沐槿看著他憤怒的樣子,自顧神情冰冷:“我是她的師父,她的安危自有我這個師父顧全。”
楊熹“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你的意思是你要陪她去?”
“有何不可?”
“師弟,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楊熹只覺氣血翻湧。
“自是知道。”楊熹雖然暴怒,但是見水沐槿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只能將怒氣憋在心裡,又算在了朱顏醉的頭上。
末央殿,朱顏醉被叫到了水沐槿的跟前,恭敬地對著他做了個揖禮,軟軟諾諾地叫了聲:“師父。”
“醉兒,你可有怪為師?”水沐槿看著她謙恭有禮的樣子,心頭微動。
“不曾。”朱顏醉以為他說的是他一向對自己冷漠還有之前受殘月鞭刑的事。師父在她心中一向是尊敬和信任的,怎麼會怪他?
“這幾日別亂跑了,過兩日跟著為師下山吧。”水沐槿閉著眼睛打坐,朱顏醉看不出他的情緒,心中卻很是欣喜。
“師父,我真的可以去嗎?”欣喜過後,就是隱隱的有些自卑,“可是師父,我,我怕我會拖累師兄師姐。”
“無礙。”水沐槿淡然的樣子讓朱顏醉不敢再說什麼,心中不知是欣喜更多還是惆悵更甚。
芊蔓仙子像長姐一般將她的行禮收拾好,又給她準備了很多藥丸:
“醉兒,你體內的醉牡丹很是邪惡,我們現在雖然不能拔除,卻也是能抑制的。出了未央,龍魚混雜,山下多牛鬼蛇神,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離開你的師兄師姐半步。”
朱顏醉心中感動,雖然師父淡漠,可是芊蔓仙子時不時地來到未央,像慈母般呵護自己。同時心中又很是愧疚,這樣好的仙子,自己竟然還嫉妒,頓時覺得自己很不是人。
如果自己對師父沒有存在那份心思,那麼她做自己的師母,也是很好的。
“是,仙子。”朱顏醉在罵了自己千萬遍小人之後,放下心中的芥蒂,對芊蔓仙子撒嬌道。
“仙子,你跟師父他……”忍不住還是開口詢問。
她看得出,芊蔓仙子對師父肯定是有些情分的。
“小丫頭也關心起長輩的事情來了?”蘇婉晴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