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醉的日子過得還算美好,孫雪影最近也沒有找她的麻煩,白漓殤族中內亂狐尊重傷,竟連她被關進噬意井的事都是到此刻才知道。
“小醉,你近日可好?”芊蔓仙子大致跟他交代了一下前因後果,白漓殤也不敢當著朱顏醉的面提起噬意井,小心翼翼地問她。
“我還不錯啊,你怎麼有空來?你爸爸,額,你父親還好嗎?”朱顏醉也聽說了白漓殤的事,對朋友她一向很關心。
“嗯,好得差不多了,小醉,讓我看看你。”白漓殤說著就欲搭上她的手腕。
“她好著呢,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芊蔓仙子玩笑似的話讓白漓殤收回了手,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很久沒見龍擎蒼那貨了,他最近在幹嘛?”朱顏醉感覺對小綿和小麟的記憶都在好久遠之前了。
“他啊,被他父皇關了禁閉。”白漓殤對好笑地說道。
“小醉好久沒這麼開心了,殿下以後要常來。”何汐言在一旁溫柔地插話。
朱顏醉皺了皺眉,總覺得自己對汐言姐姐有種莫名的防備,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可是思來想去都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每當此時就覺得特別內疚,汐言姐姐對自己百般照顧,若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指不定得怎麼傷心呢。
“嗯,要常來,我怕孤單。”朱顏醉突然覺得很惆悵。
“嗯,會常來。”白漓殤聽她淒涼的語氣,有些心疼,卻也不知道怎麼表達,只是淡淡地應著。
“咦?最近孫雪影都沒有來找我麻煩呢,也沒有見到她,去哪兒了?”朱顏醉突然想起自己在未央還有個宿敵,雖然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她。
“回去繼承稽留掌門之位了呢。聽說她父親很不好了。”何汐言解釋道。
“之前見到的時候不是紅光滿面氣勢如虹一副恨不得能吃了我的樣子嗎?”對待不喜歡的人,朱顏醉向來也是口無遮攔。
“你呀。”芊蔓仙子輕笑道,“怎麼還是這般孩子氣,也難為你師父。”
“聽說是突然重病,連我們掌門都查不出是什麼原因呢。”何汐言繼續說。
“哈哈哈,這叫什麼來著?報應!”朱顏醉從來不是聖母,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善良,對欺負算計過自己的人,從來不會同情。
“咦?不對,那她以後不就更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了嗎?”突然想到不對勁,笑容戛然而止。
“醉兒,儀態!”芊蔓仙子苦笑,自己跟沐槿多日的教導,幾乎將她的部分神識和記憶都換了,可是私底下這丫頭馬上又恢復了本性,這難道就是常言所說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是,仙子,弟子知錯,以後不敢了。”朱顏醉意識到自己的不雅,馬上認錯。
換做以前,認錯這種事,絕不是她能做出來的。自從噬意井出來,雖然忘記了那段記憶,可是潛意識裡就害怕犯錯。
“小醉,過幾日又到了下山歷練的日子了,這次你要去嗎?”何汐言企圖打破尷尬。
“我……我可以去嗎?”隱隱約約記得自己之前學法術很快,而且也小有所成,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突然什麼都學不好了,丹田有股氣在亂串,卻無法聚集。這樣廢物般的自己如何下山歷練?
但是她其實是想去的,一來在未央悶得太久了,二來最近覺得師父對她越發冷淡了。雖然芊蔓仙子與師父的婚約取消了,她對自己又愛護有加,可是看著他們男才女貌一副很登對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些酸酸的味道,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很想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