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北淮曾經的戰友——覃玉鳳!”
覃玉鳳大方伸手,只是看向唐初夏的目光裡還是帶上了一些打量。
吳海鵬急忙說道:“對對對,玉鳳是我們的戰友。”
唐初夏握住了覃玉鳳的手:“玉鳳姐姐好呀!我還以為你也是被北淮哥哥勾來的桃花呢!”
直白又大膽。
覃玉鳳看向顧北淮,連連擺手:“不是的!”
她也想到上次見面,急忙說道:“上次我是有事情跟顧北淮說,不過涉密不能夠跟你說具體的,今天過來是得知秦湛母親在做手術!”
解釋得非常詳細, 唐初夏卻聽出來點別的。
果然是桃花呀!
她不由地瞥了一眼顧北淮。
勾桃花的傢伙。
顧北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無語地看向她。
唐初夏笑道:“玉鳳姐,別緊張,我們都是來探望阿姨的!”
手術室外不適合聊天,低聲交流幾聲,唐初夏就靠在唐建軍的胳膊上打盹, 昨天可沒有睡好。
顧北淮雖然沒有站過來, 但一直注意著唐初夏, 特別是看到她那小腦袋一點點地厲害,不由得無奈。
“跟我來!”
顧北淮走到唐初夏跟前低聲說道。
唐建軍難得沒有阻攔,他知道唐初夏這樣子也不成,顧北淮雖然不對付,可顧母在這邊上班,要是有休息室可以休息。
唐初夏帶著困頓的聲音還有些迷糊,“哦!”
乖得一塌糊塗。
她特別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顧北淮的手,另外一隻手揉揉眼睛。
“走吧!”
甚至站起來的時候都有些晃悠,努力瞪大眼睛, 可還是睏倦得厲害,唐初夏知道自己情況不對頭,可腦海中的金手指沒有太大動靜, 猜想問題不大。
唐建軍張嘴要說什麼,可還沒有開口, 覃玉鳳就說道:“還是我扶著她吧!”
視線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不由地感到有些不舒服。
唐初夏暈乎乎地看著覃玉鳳, 乾脆把自己掛在了顧北淮身上:“我就是困!不是走不了!”
顧北淮被她冷不丁地抱住胳膊, 倒是沒有把人推開, 而是鬆開被唐初夏握住的手,單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好好站著!”
唐初夏噘嘴,可還是哦了一聲。
顧北淮跟覃玉鳳擺手:“這丫頭最喜歡跟我對著幹,不是不讓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