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顧北淮肯定是不能夠好好休息,還得去表姑父那邊,靳海東的情況他不擔心,但是事情還是要彙報。
吳海鵬的腿看著沒太大問題,可不能夠運動過量,顧北淮讓他回去休息。
顧北淮跟表姑父說了什麼,只有他們倆知道, 但是清晨顧北淮是寒著臉出來的。
來不及休息,洗了一把臉又趕到醫院,吳海鵬跟其他幾個兄弟都已經在手術室外面等著呢,秦湛一直在發抖。
他過去帶著秦湛去外面抽菸緩解一下,順便他也需要提提神。
“淮哥,我就只有我娘了!”
秦湛眼淚都冒了出來。
他爹常年在外地, 一直都是母親帶大的秦湛,對母親非常的看重,這次母親手術,其實機會不大,可比起立馬就會死亡,他選擇給母親手術。
可想而知心理壓力有多大。
顧北淮拍拍他肩膀:“我懂!”
他們這些人,誰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活著,能夠支撐他們活下來的就是家人。
秦湛兩口抽完一根菸,還要,顧北淮也沒有拒絕。
平時管著他們,此時也不由得放縱一把。
兩人抽了半包煙, 秦湛發抖的身體才好了一點,顧北淮也提起精神。
“我聽海鵬說昨天晚上你失控了?”
秦湛是他們隊伍中腦子最細心的,一向是捕捉別人不易察覺的細節, 以此來給他們提供線索。
顧北淮嗯了一聲:“那個守墓人跟地鼠很像!”
秦湛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地鼠死了!”
顧北淮沒有說話。
“地鼠是該死,可他也有苦衷, 再說那個守墓人肯定也是有苦衷,你不用一直走不出來, 兄弟夥們還活著呢!”
秦湛拍拍顧北淮的肩膀,知道他有心結,而且非常嚴重,以至於這次休假都有了徹底不想再回去的想法。
地鼠是誰?
顧北淮不想回憶,秦湛卻知道要不是地鼠的背叛和誤導,顧北淮對地鼠根本沒有一點兒的懷疑,行動不會被人給算計。
上次任務死傷慘重,地鼠有很大的責任。
可……地鼠還是死了。
他的家人也都遭殃了!
人死如燈滅,恩怨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