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一巴掌抽在顧北淮的後背上。
“亂說什麼呢!”
顧北淮很委屈,他說錯了什麼?
“媳婦,我沒有說錯呀,我以後就睡你一個人,這難道還錯了?”
唐初夏:……
這個話沒有錯,也很好,可是這麼多人呢,他說出來後就感覺不對勁。
關鍵是他面前還有一個梨花帶雨非要給他暖床的小桃花。
就很不順眼。
“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唐初夏嫌棄顧北淮在這裡添亂,顧北淮哪裡敢繼續說下去,但是他不敢得罪唐初夏,不代表他就對其他人也是如此慫包。
“鬆手,聽見沒有?”顧北淮冷聲呵斥朱家女,跟對唐初夏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樣子,誰看著都感覺有些無語。
這太明顯的區別對待。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能夠理解,對自己媳婦可以慫包一點,那是自己的媳婦,過日子的人怎麼也會如此,但是對外人,你若是還跟對媳婦一樣,那就讓人多想了。
顧北淮的不假辭色讓朱家女又開始哭泣。
朱家女是被培養出來當菟絲花一般存在的,他們依附著男人活著,甚至把自己的一生都當做是男人的依附。
這種人的生活,可想而知。
她此時趴在那邊啜泣,可對顧北淮來說就是麻煩。
他跟唐初夏說道:“媳婦,我去看看能不能有人需要幫助,這裡你就看著處理!”
顧北淮要走,狗牙那個小子就來了一句:“哎喲,這人是要看兩女相爭了!”
顧北淮臉黑了。
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可他看周圍不少人都是對著他指指點點,立馬轉頭去看唐初夏。
好在唐初夏的表情不是很嚇人,他小聲解釋:“我沒有,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唐初夏還是相信顧北淮的,雖然領證前兩個人都是不對付,可那也是顧北淮單方面的如此,她可從來沒有當回事過。
就算是領證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還是歡喜冤家的模式。
並不會出現顧北淮希望看著她跟其他女人雌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