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淮的求助讓唐初夏嗯了一聲,她並沒有去對人家姑娘做什麼,反而是跟周圍的人說道:“有人認識她嗎?”
還真的有人說出來那個姑娘的名字。
“那她是啞巴嗎?”
這是唐初夏好奇的一個點,因為這個姑娘從清醒過來後一直抓著顧北淮的衣服外,什麼話都不多。
那人搖頭!
“她會說話!”
唐初夏挑眉看向那個姑娘。
顧北淮都要麻爪了。
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會給姑娘好臉色,可如今人家剛剛遭遇了洪災,命都差點沒了,就是抓著他衣服如同患上雛鳥情節一般不鬆手。
他能夠咋辦?
顧北淮求助的看著唐初夏,試圖讓她看在自己如此可憐的份上,還是幫忙處理一下。
唐初夏走到那位姑娘跟前:“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看,你為什麼只認他嗎?”
顧北淮也跟著點頭:“你這樣的話,我沒有辦法做事情。”
那個姑娘怯生生的看著顧北淮,又看看唐初夏,最後還是不鬆手。
這下子顧北淮忍不了了,大不了把衣服撕了,他也不想被人給攥著衣服。
唐初夏按住顧北淮的手,讓他先不要著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觀察一下。
現在外面出不去,大家都被困在這邊,閒著也是閒著,唐初夏乾脆坐在姑娘面前,仔細的觀察她。
那個姑娘竟然不怕唐初夏的觀察,反正就是握住顧北淮的衣服不鬆手,這簡直就是說讓人崩潰至極。
“媳婦,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尿急!”
顧北淮真的沒有辦法了,乾脆拿出來萬能藉口。
唐初夏看向那個姑娘,人家姑娘就眼巴巴的看著顧北淮,一點兒鬆手的意思都沒有,這可是讓顧北淮忍不住了。
唐初夏握住那個姑娘的手腕:“姑娘,能不能先鬆手?”
那姑娘看向顧北淮的眼神裡都是依賴,可對上唐初夏的時候,就變的特別的冰冷,如同唐初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就連旁邊看戲的大娘們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