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幾天的唐建軍回來了,結果剛到門口就被顧南枳拳頭攻擊。
他提著顧南枳的後衣領子把人給控制住。
顧南枳跟唐初夏聽出來是唐建軍的聲音,都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顧南枳跌坐在地上,哭唧唧地吼道:“二哥,你這是做什麼?嚇死我了!”
唐建軍看到顧南枳哭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我哪裡嚇到你們了?”
顧南枳指著唐建軍的臉:“二哥,你看看你的臉,大晚上的誰看到了不害怕?”
她一邊說著,還把口袋裡的小鏡子遞過去,唐建軍藉助著路燈看清楚了鏡子中的自己。
烏漆麻黑。
看不清他的臉。
怨不得會嚇到人。
他也理解了為什麼一路上碰到行人,都面容古怪地盯著他。
感情不是人品有問題,是他臉上有東西。
他跳起來抓了一把牆頭上的雪對著臉搓了搓。
雖然能夠好一點,可洗不乾淨。
“二哥,你還是先回家去洗洗!”
唐初夏也跟著勸說。
唐建軍卻對顧南枳說道:“大晚上的還不回去睡覺,在外面凍什麼?”
顧南枳撇嘴還要說話,可架不住唐建軍堅持攆人,只能夠走了。
唐建軍拉著唐初夏回家。
到了家裡,都沒有時間洗臉,就從包裡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唐初夏。
唐初夏還以為是什麼好吃的,笑呵呵地開啟了油紙包,結果裡面根本就不是點心,而是一把武器。
“怎麼樣?做出來了!”
唐初夏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軍人,對武器的興趣不是很大。
好在她看出來唐建軍的期盼,就拿著比劃了兩下:“確實不錯!”
唐建軍這才提著鐵壺給自己倒水洗臉。
打了滿臉的肥皂泡泡,也沒有把臉上的黑灰給洗乾淨,只能夠洗第二遍。
“為了弄出來這個東西,我可是腿都差點跑斷了!”
唐建軍終於把臉洗乾淨,這才長出一口氣,癱在唐初夏房間裡的搖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