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嫌棄顧北淮的不講究,命令他必須把房間收拾乾淨。
顧北淮相當無語。
“媽,是你先嚇我的!”
顧母冷哼:“剛剛你抱著人家夏夏親的樣子,當我是眼瞎?”
她揪著顧北淮的耳朵:“之前在醫院裡的時候,我還不信小護士的話,認為你是要欺負夏夏,現在看來,你就是想欺負夏夏。”
說到欺負,顧母又鬆開了手。
趴在兒子耳畔小聲警告:“你芳姨可寶貝夏夏了,你可收著點,抱抱也就算了,不領證不準親!”
顧北淮:……
顧母一拍大腿:“哎呀,我去看看我的首飾匣子,這娶兒媳婦聘禮可不能夠寒磣。”
顧母一溜煙地消失了。
顧北淮拿著個水果罐頭瓶子,看看瓶子,又看看門口,最後想起來剛剛唐初夏吃的就是山楂罐頭。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唐初夏沒有吃完,顧母就讓她放著了。
還說一會肯定有人吃。
顧北淮當時可沒有多想,感情親媽是在靠著一個罐頭推測出來全部?
若是顧北淮能夠知道自己是被半罐水果罐頭出賣了,他肯定不會那麼聽話地吃了下去。
他把罐頭放在窗臺,拉上窗簾,真的是不想再看見。
可很快他又重新拉開窗簾,把罐頭瓶子拿出去沖洗乾淨,放在了床頭,還把一個頭繩丟進去。
而那個頭繩就是一根普通的紅繩,只是上面纏繞著一根黑亮的頭髮,若是細看,就會發現這頭髮跟唐初夏的頭髮一般無二。
顧北淮是心滿意足地躺下睡覺,可唐初夏回去後就沒有那麼幸運。
為啥?
還不是因為顧南枳追了過來。
顧南枳抓著唐初夏的胳膊:“好樣的,你果然要成功了!”
唐初夏:……
她有些不知道如何跟顧南枳講。
其實她對顧北淮也不是隻有戲弄。
可……
對上顧南枳那麼興奮的眼神,她還真的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