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掃過說話的女人,是個老女人。
對方還對著她笑了笑。
唐初夏回了一個笑容。
她懂了,人家是幫自己呢。
唐初夏哦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那老太婆,“怎麼你不守婦道呢?不是說為了婦道,不是應該追隨你的夫君去死嗎?你怎麼還活著?貞節牌坊有沒有立一塊?”
老太婆臉漲得通紅,開始破口大罵,唐初夏抓起桌子上擺著的茶杯蓋,對著老太婆丟過去,擦著她的面頰扎進了身後的柱子上。
老太婆如同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雞,瞬間慘白毫無血色。
唐初夏切了一聲。
“誰是村支書?”
有一位老頭咳嗽一聲,掏出旱菸袋子開始掏菸絲。
“咋了?你一個女娃娃,管得著我們村子的事情?”
唐初夏搖頭:“我是管不著,但是我可以報警,你說我若是報警直接捅到你們縣委或者市委, 結果會如何?”
她指著自己的臉:“若是你們看報紙,應該有看到過我這張臉,之前可是出現在報紙上,跟那些領導還是有幾分面緣。”
以前當成糗事的照片,此時反倒是成了唐初夏糊弄人的存在。
不得不感慨一句:世事弄人呀!
村支書他們聽唐初夏說上過報紙,雖然他們也看,可識字不多,都是聽廣播。
可也收了那些小心思。
都變得侷促起來。
沒有想到招惹這麼一位人物。
唐初夏懶得看他們,只冷眼看向村支書。
“你也是經常去公社開會吧?不可能不知道沉塘是犯法的吧?”
村支書不吱聲,算是預設。
可村子裡的規矩一向是不怎麼把法律太當回事。
唐初夏還要說什麼,顧北淮按住她肩膀:“我來!”
此時不能夠一直讓唐初夏輸出,那樣的話,一旦激起民憤,就容易被成為主要攻擊物件。
顧北淮站起來,他從身上掏出來一個證件遞給村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