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能地畏懼強者。
唐初夏表現出來的力量讓那些人都不敢反抗。
等唐初夏跟顧北淮他們坐在村支部的辦公室裡時,所有人都目光不善地看著唐初夏。
唐初夏一直等那姑娘的母親把人帶去換衣服灌薑湯後,才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那一巴掌下去,整個桌子都碎了。
橘黃色的燈光下,眾人不由得心底發寒。
那可是老榆木的,硬度槓槓的,卻被唐初夏一巴掌給拍碎了。
“若是我們不回來, 你們就敢私自虐殺一個姑娘家?”
她目光不善,怒火翻湧。
顧北淮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唐初夏。
她平時都是笑嘻嘻地,看著也都分外的好相處,除了喜歡勾人外,沒有什麼毛病。
可此時的唐初夏卻一臉煞氣,哪裡還有小姑娘的嫵媚。
村幹部們不敢吭聲, 可也不能夠一直不說話,總是要解決。
“這是我們村子的事情, 從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誰敢不守婦道,就要被沉塘!”
說話的不是男人,竟然是一個老太婆。
唐初夏被噁心到,她走到了老太婆跟前,直接提著她的衣領子,此時她不想尊老。
“不守婦道?她幹什麼了?是睡了野男人,還是睡了你男人?”
老太婆臉被憋得通紅,一大把年紀還被人如此羞辱。
“你一個老太婆,整天把不守婦道掛在嘴邊上, 你難道不是女人?你就整天謹遵婦道了?”
唐初夏磨牙, 氣不過就火氣大。
顧北淮拍拍她的肩膀,讓她放鬆點。
唐初夏哪裡能夠做到,她簡直就要發瘋。
有人小聲說道:“那是大娟娃娃親的婆婆!”
原來如此!
唐初夏笑了。
指著那老太婆問眾人:“那她呢?一輩子守著她男人, 從來沒有出格的事情?”
她本不過是試探一下, 找點兒話題,可誰知道,有人喊道:“嘿嘿, 這話說的, 她一個寡婦帶著個兒子,男人死得早,天天那半夜喲,門栓子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