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間下達命令,他決定不去管那些騎兵,這些人想看什麼就看吧,他這支部隊本就是探路的先鋒,沒什麼緊要的東西。
他只需執行好自己的任務,將沿途所有可能埋藏伏兵的地方全部查探一遍,以保障後方大軍和輜重部隊的安全。
……
離單父城三十餘里的一處密林中。
魏咎滿臉焦急,看著一旁的謀士侯書和戰將朱驃,問道:“那秦軍先鋒竟然如此仔細,將所過之處的密林山谷全部探查,等他到了此處,一查探山林,吾等行蹤必然洩露,為之奈何?”
侯書面色尷尬,他在單父城時倒是智謀百出,腦子裡妙計一個接一個的不停冒出來。
但真的開始進入執行層面,侯書卻發現這伏擊之策真不是那麼好用的,特別是遇到一個這麼認真探路的秦軍先鋒。
可惡,為什麼秦人不選個莽夫當先鋒!
按照他和魏咎等人的商議,是準備先放這支探路的秦軍東去。然後伏擊後方的秦國中軍,直接攻擊秦軍的主帥,若是能將秦國軍候在亂軍中陣斬,此番戰鬥就算勝利。
但照著眼前的情況,這支千人的秦軍一路所過,必會探查山林谷地,等到了這裡,魏軍的行蹤必定洩露,屆時根本不可能伏擊到秦國中軍。
“既然伏擊不了,不若回城,固城而守再尋機破敵?”
魏咎滿臉糾結的說道,他在數次戰鬥中已被秦軍嚇到,眼見伏擊之策可能失效,不由著急起來。
朱驃叫道:“公子勿怕,既然伏擊不了秦國軍候,那咱們就先吞下這支千人的秦軍先鋒!”
侯書一拍掌,笑著說:“沒錯,伏擊不了秦國中軍就伏擊這支千人的秦軍。呵呵,以吾等六千人的兵力伏擊他一千人。突襲之下,秦人必定潰不成軍,且以六打一,安能不勝?”
“吾等輕易便可將秦軍先鋒吞下。如此,可攜大勝之威,再迎戰後方的秦軍。到時候就是六千打四千,用以逸待勞剛剛大勝的魏國戰卒,對陣長途跋涉且剛剛遭遇大敗的秦軍,此戰一定能贏!”
聽到手下謀士和戰將的策劃,魏咎的信心又立起來了。
是啊,雖然情況有變,但依舊對己方有利,六千打一千,他們一定可以吃下這支秦軍先鋒!
“既如此,便依兩位之謀。”
魏咎點頭贊同起來。
……
“稟二五百主,前方有一處樹林,林密地廣。”
“嗯,派人進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