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確定下來,李行周也就放鬆了,他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裝模作樣的對著托盤上的花掃來掃去。
沒事了還對著拓跋繼琴的一雙纖足鑑賞一下。
拓跋繼琴看李行周那雙賊眼總是瞧自己的秀足,也起了一肚子的火。
不過想想李行周可能是在拖延時間,也就忍了下來。
等一會兒這傢伙說不出什麼來,還不是自己丟人。
“嗯,粉色的!”
李行周突然間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讓薛訥都有點抓狂了,這個臭小子在搞什麼鬼。
什麼粉色的,明明是白色裡邊加著一點幽藍色啊。
薛訥都懷疑李行周眼睛有問題了,自己怎麼就同意讓他去試試了呢,早知道自己直接認輸了,也比這樣丟人強啊。
其他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行周,就跟看一個大傻帽似得,其他人不懂李行周,但是拓跋繼琴卻聽懂了。
拓跋繼琴殺人的心都有了,自己今天穿的褻褲不就是粉色的麼,怎麼這個破校尉就知道了呢,他難道長了一對透視眼?
拓跋繼琴雙頰泛紅,忍著怒意哼聲道。
“這位將軍,你看了這麼久了,結果到底如何呢?”
“啊,讓拓拔姑娘久等了,其實這個我早就知道這是什麼花了,只是剛才看姑娘的雙足看的有點入神了,就忘記這茬了!”
李行周站起來,衝著拓跋繼琴說出了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這下柿子等人可就笑翻天了。
“四將軍,這彘哥兒果然厲害啊,這下看這個拓跋繼琴還如何高傲。”
“彘哥兒做得好,誰讓這個女人不安好心呢?”
柿子是最不怕熱鬧的人了,李行周這一手可真是太和他心意了。
“你.....”
拓跋繼琴摸摸念著要忍,一定不能讓這個破校尉給亂了陣腳。
她舒了口氣,撫了撫額前的寶石鏈,冷峻的問道。
“這位將軍,可否將你的答案說一下,我們不要說其他的好嗎?”
“額,你看,是我糊塗了,拓拔姑娘,你可知道這花叫什麼,別我說了,你自己卻不知道,那還怎麼確定我說的對不對呢?”
“放心,這花叫什麼我還是知道的,將軍請說,琴兒定當如是回答!”
“嗯,其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