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成為會員呢?”
許從良對著對方比量了一個大拇指
“這位朋友問的話,想成為我們的會員,必須要花錢,不同的會員等級,價格不一樣。
畢竟我們賣的是人脈和關係,是優質的服務和完善的私密性。”
許從良看了看四周,見沒人說話,接著說道
“第一種最低階的,青銅會員,每年的會費100貫,我們會贈送一張會所特製的青銅卡。
第二種中級會員,白銀會員,每年會費500貫,我們同樣會贈送一張會所特製的白銀卡。
第三種高階會員,黃金會員,每年會費1000貫,我們會贈送一張會所特製的黃金卡。
最後一種超等會員,玉石會員,不需要會費,這個等級的會員一共只有50人,是邀請制,不接受申請。”
許從良的話一說完,整個人群都沸騰了。
五十個超等會員,那不是說整個大唐只有最頂尖的五十個人能成為超等會員,這不就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嗎?。
“許掌櫃,不知道現在誰是超等會員?”
許從良看向說話的方向,立馬揚起笑臉
“原來是鄂國公,小人見過國公爺。”
尉遲恭隨意的擺擺手說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本將軍問你話呢。”
對於尉遲恭的無禮,許從良也不生氣,上前兩步,貼在尉遲恭耳邊說道
“國公爺自可去陛下那裡。”
尉遲恭驚異的看了許從良一眼,見對方笑著對自己點頭。
尉遲恭頓時明白了,這家會所的背後,就是陛下。
他尉遲恭是憨,又不是傻,許從良讓自己去找陛下,那這超等會員肯定還有自己一份。
尉遲恭想明白了,對著許從良一拱手
“多謝。”
於是便笑著轉身離開,直奔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