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冰和拖網漁船交給了蕭鍇,但還有個水泥等著自己呢。
於是李恪將土水泥的配方交給王喜,讓他找靠譜的人開始實驗,最好是找出最佳的配方。
將任務分配出去,李恪又癱在椅子上,滋溜了一口茶水。
看著還未被各種有害氣體汙染的藍天,自言自語道。
“還是這樣的日子舒坦啊。”
李恪是舒服了,但整個萊州卻忙碌了起來,蕭鍇甚至去了萊州的造船廠。
廠中有來自蕭家的一位造船鬼工和兩位大匠。
在看到蕭鍇帶來的拖網漁船之後簡直驚為天人。
鬼工二話沒說,就帶著兩位大匠開始了造船之路。
萊州這邊熱鬧了,長安那邊更熱鬧,長安城今日有兩座酒樓同時開業。
東市,一家名為會所的酒樓門前,圍滿了圍觀的人。
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笑著走了出來。
對著四周拱了拱手
“歡迎各位來到會所。”
見有人要出聲說話,中年人立刻說道
“某家許從良,是這家會所的掌櫃。
既然是酒樓,自然有酒樓的規矩。
咱們的規矩可能跟別家不同,大家可以聽我說說。”
見原本混亂的場面立刻安靜下來,許從良繼續說道
“第一,咱們會所是會員制,什麼是會員制呢?
就是一種人與人或組織與組織之間進行溝通的媒介,它是由某個組織發起並在該組織的管理運作下,吸引客戶自願加入。
目的是定期與會員聯絡,為客人們提供具有較高感知價值的利益包。”
這一下疑惑的眾人算是明白了,這時候有人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