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相說說計劃,需要我怎麼配合您?”
祿東贊笑著擺擺手說道
“不用什麼計劃,晚上我會帶贊普來吃飯,吃完飯後你帶著贊普離開便是了。”
聽到祿東讚的話王玄策歪歪頭,好一會兒才想到什麼,驚訝的說道
“大相,您……要給松贊干布下藥?”
祿東贊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起身說道
“就這樣吧,老夫也該走了,玄策,以後要麻煩你了。
看在老夫的面上……”
王玄策看著眼前這位為了吐蕃辛勞了半輩子的人。
整理了自己的衣冠,隨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大相放心,玄策必不負所托!”
祿東贊對於王玄策一系列動作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好好,有玄策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隨後便大笑著向外走去。
王玄策看著祿東贊蕭索又灑脫的背影,鼻頭一酸。
咬了咬牙,將洶湧的淚意忍了下去,最後深吸一口氣,再次對著祿東讚的背影躬身行禮。
這是對祿東贊最後敬意……
無論他的立場如何,王玄策都會給予最後的尊重,畢竟他們只是立場不同,各為其主。
要是真在同一陣營,或許他與祿東贊會成為忘年交也說不定。
當晚,祿東贊果然帶著松贊干布來到了王玄策這裡。
“贊普,大相,快坐快坐,這半個月的對抗累壞了吧。
今天好好吃上一頓,然後再休息一下,說不定下面的人就退兵了呢。”
雖然王玄策說的有些天方夜譚,但松贊干布還是笑著坐了下來說道
“那就借王掌櫃吉言了,希望他們早入退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