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錢不歸戶部,但稅收歸戶部啊。
這買的越多,交的稅就越多,這對於窮了好些年的戶部來說,這簡直就跟蹲了十年牢的色魔,一出獄就看到一個絕美女子一樣。
眼睛不放光那都算他眼瞎。
戴胄跳出來說道
“蜀王殿下,這投注的限制是不是太大了,才六文,現在很多人做一天工都比這多。”
李恪可是知道這東西不加以限制,會造成多大影響。
後世那些意志不堅定的,因為買賭馬的,家破人亡的也不少。
每年總有那麼幾個上天台玩自由落體的。
所以李恪難得的堅定的的搖搖頭
“不行,不加以限制會出大問題的,沉迷於賭馬,懈怠了做工,懈怠了種植莊稼,都是罪過。”
李恪給出的這個理由讓戴胄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畢竟現在還是小農經濟,種地是根本,而且稅收的主要來源也在於種地。
李二其實也覺著有些少,才六文而已。
於是皺著眉頭說道
“要不就定十文吧。”
李恪仔細琢磨了一下說道
“行吧,那就十文,不能再多了,兒子現在就讓人將這個事情跟百姓們說一下。”
很快看臺的角落,就被李恪清出了一塊辦公區域,專門負責賭馬的事情。
原本還因為暫停比賽而疑惑的百姓們,在經過李恪派出去的人的講解下,也瞭解了什麼是賭馬。
只要賭中了,那就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賭不中那也就只是損失十文錢,一天的工錢都用不上。
於是唐人好賭的性格立刻被體現出來。
有些頭腦靈活的,一遍就聽明白了,立刻起身向著賭馬的辦公區而去。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而且國人就喜歡熱鬧的地方,甚至很多人都不管這個熱鬧他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