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幾個知道內幕的都笑了起來。
比如長孫無忌,房玄齡。
李恪哪裡不知道,李二這是要趁機教訓自己啊。
但沒辦法,為了後宅的安寧,挨頓揍而已,認了。
於是李恪一咬牙,一跺腳
“可以讓大哥替兒臣上嗎?大哥整天趴在奏摺堆裡,肯定需要鍛鍊……”
眾人聽後都笑了出來,這還真是兄友弟恭啊,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太子給賣了。
李二和李淵更是笑出了聲,李淵指著李恪說道
“你這理由還真讓人沒法反駁,這樣吧,你和高明一起吧。”
聽李淵都這麼說了,李恪那顆心也算平衡了一些,畢竟有人陪自己一起捱揍。
此刻遠在長安批奏摺的李承乾,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李承乾想了想說道
“三弟說過,一想二罵三叨咕,我這一聲噴嚏,是有人想我了?”
好半天李承乾也沒想到是誰在想他,隨即靈光一閃,李承乾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肯定是婉兒在想我,要不等三弟回來,讓他想想辦法,讓我跟婉兒再見一面?”
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些疲憊的李承乾又充滿了幹勁兒。
繼續埋頭在小山一般的奏摺裡奮鬥起來。
這一邊眾人聽到李淵的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魏徵都沒有站出來反駁。
畢竟皇子疏於鍛鍊,確實要練練了,而且這還是老子打兒子。
他魏徵可沒有阻止的道理。
這邊龍骨正挖的如火如荼呢,一封給李淵的家信也跟著羊毛來到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