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沒有責怪眾人的偷聽,反而是看向一臉認真的魏徵,李二笑著說道
“玄成,你說該怎麼賞。”
魏徵這時候卻笑了笑說道
“蜀王殿下是皇子,是陛下的兒子,怎麼賞都不過分。”
李淵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魏徵,沒想到你也有說軟話的時候。”
魏徵嘿嘿一笑
“臣還是以前那個魏徵,只是蜀王殿下一番言論,讓臣不自覺的拍案叫絕。
這本就是太上皇與陛下的家事,臣不該參與,還請太上皇,陛下恕罪。
但太上皇與陛下做錯了事,臣還是會直言進諫。”
眾人聽了魏徵的解釋,都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這才是他們認識的魏噴子。
李二與李淵對視一眼,李二一拍大腿,笑著說道
“好,那就依玄成之言。”
看向李恪問道
“恪兒,想要什麼獎勵?”
李恪想了想說道
“兒臣沒有什麼想要的,要不,那個封號,提一提?”
說到最後,李恪聲音明顯帶著心虛和小心翼翼。
他可沒忘昨天捱得揍,現在他屁股還疼呢。
李二和李淵聽後都被氣笑了,這時候還不忘給蕭家的小丫頭討好處。
李二呵呵兩聲,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恪說道
“也不是不行,回宮後朕考校一下你的武藝,打贏了,朕考慮一下。”
這話可把所有人聽蒙了,可是這不妨礙眾人從中聽出,李二要收拾李恪的意思。
一個個都想著能不能去宮裡吃瓜,畢竟這瓜不是隨時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