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心虛了?還不快把你的臭爪子給我伸出來?逼爺爺動手是吧?”
葉重沉聲道:“林天峰,既然唐玉對你有懷疑,你就把手伸出來給他看看。”
赫連宏看了場上的情形,擔心林天峰吃虧,更擔心事出紕漏,急忙飛掠到場上,問道:“城主,這是怎麼回事?”
葉重心想他身為一域之主,“甲武院”又是他親手所創,這次的比武更是他一手操辦,他雖然也對林天峰有所懷疑,但他卻不便直言說破,若能查出證據還好,若查不出,他心疑“甲武院”的學員,豈不是令人心寒,更對他威望有損,說道:“唐玉懷疑林天峰用奸詐手段暗算天祈,所以前來查個究竟。”
赫連宏臉一沉,怒道:“荒唐,大家有目共睹天祈是被天峰用掌力擊敗,這也算暗算嗎?”
唐玉道:“你別再這叫,當人都是眼瞎的嗎?這小子做了什麼他心裡明白,你和他一道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重斥道:“玉兒,不許無禮,有什麼話好好說。”
唐玉白了赫連宏一眼,“哼”了一聲。
赫連宏走前兩步,微微一笑,對唐玉道:“這位小友,你這可是破壞比武的程序,要知道這場比武可是城主親自操辦,意義非凡,你這是在藐視城主嗎?”
他心想將葉重抬出來壓唐玉一頭,看這小子還敢囂張。卻見唐玉乾笑了兩聲,道:“我破壞比武程序?我藐視城主?你放什麼臭屁呢。”
葉重喝道:“玉兒,你怎麼還是滿嘴髒話,一點長進都沒有。”
唐玉道:“這老頭這樣說我,我就是不服氣。”
赫連宏怒道:“你這小子真是放肆,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說林天峰偷施暗算,他施了什麼暗算?”
唐玉道:“你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我正要問他拿證據,你攪的什麼局?”
忽聽天祈巨“咳”了一聲,唐玉,葉重,赫連宏,林天峰具是扭頭瞧去,只見天祈勾著頭,吐出一口血紅的濃痰來。唐玉慌忙跑到他身邊,蹲下身來,關切問道:“怎麼樣了?”
天祈呼了口長氣,輕輕搖了搖頭。月靈帶著哭腔道:“你嚇死我了,真的沒事嗎?”天祈抬起手,擦去她頰上的眼淚,微微一笑,道:“我沒事。”
葉芊兒和蘇欣悅也是深嘆了一口氣。唐玉突地一怔,暗道:“不好”,急遽站起身,盯著林天峰。只聽赫連宏道:“城主,慶幸天祈小友平安無事,不過這場比武該是林天峰獲勝了吧?”
葉重還未及開口,唐玉道:“你急什麼?”
赫連宏道:“你還想怎樣?”
唐玉道:“你是沒記性呢,還是沒腦子?他用卑鄙手段暗算天祈,這場比武做不得數,就他這鱉樣還想娶芊兒,做白日夢呢?”
赫連宏怒火萬丈,真想一掌拍死唐玉,強忍住怒氣,道:“好好好,你一再說他用了卑鄙手段,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
唐玉道:“當然要證據。林天峰,把你手伸出來?”
赫連宏跟著說道:“天峰,伸手給他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林天峰輕蔑一笑,將雙手平伸身前,道:“你要看什麼,就請看仔細吧。”
唐玉怒氣衝衝的走到他身邊,葉重也隨前幾步,唐玉抓著林天峰的手仔細的瞧視,只見他白皙的手掌什麼也沒有,“咦”了一聲,暗道奇怪。
林天峰笑道:“你可發現了什麼名堂?”
唐玉緊繃著嘴瞪了他一眼,又在他身上摸索,仍是什麼可疑的東西也沒有,說道:“我就知道你詭計多端,是不是趁我剛才看天祈的時候你把證據毀了?”
林天峰不再理睬唐玉,轉向葉重深深作了一揖,道:“城主,唐玉兄弟一再汙衊我我並不生氣,只是事實擺在眼前,還請城主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