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貴人歡喜地打量著那一箱箱的物什,也不曉得是什麼珍寶……但必定是價值不菲。寧貴人正要開口詢問,卻瞧見澹寧殿首領太監張守法從正殿快步而出,笑呵呵與張麟打招呼,“貴妃娘娘有請,張總管請隨我來。”
便見殿門中開,張麟揮了揮手,一眾隨從太監再度抬起那些箱子,便魚貫進了正殿。
寧貴人的笑容生生凝結在了臉上。
殿中,舒錦接過了張麟呈上的賞賜單子,不由看得歡喜,這個狗皇帝,出手還是相當大方的。金錁子、銀錁子、珠寶首飾、古玩字畫,應有盡有,生生擺滿了半個花廳。
“皇上如此厚愛,本宮實在受之有愧。”舒錦笑得嘴角都揚了起來。
張麟笑呵呵道:“娘娘過謙了,您可是貴妃之尊!”
花花轎子人人抬,這澹寧殿中自是一派歡欣。
舒錦叫張守法給張麟塞了錠金錁子,這才叫把這位大總管客客氣氣送了出去。
殿外驕陽似火,張守法似是剛剛才發現寧貴人似的,忙快步上前行了一禮,“喲,這不是寧貴人嗎?您是來給貴妃請安的吧?您稍等,奴才這就通稟。”
寧貴人本想說不是,可張守法動作太快了,她竟是來不及出言。
殿中正忙活著清點造冊,舒錦則正把玩著那一匣子金燦燦的首飾,便見張守法來報說,寧貴人求見。
舒錦挑眉,早不來晚不來,偏生皇帝降下賞賜,她便來了。
但她總不能把個孕婦晾在太陽底下,便道:“讓她進來吧。”
片刻後,寧貴人神色複雜地被引進了正殿西花廳,一眾宮女太監正忙得腳不沾地。此刻大箱子小匣子通通都被開啟,端的是金燦燦明晃晃,不知多少金玉珠寶,可比日前皇上給她賞賜豐厚貴重得多。
“給貴妃娘娘請安!”寧貴人懷著酸澀的心情上前請了個安。
舒錦這才將手中的匣子撩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那匣中是一整套的金累絲頭面,鑲嵌著南珠與紅寶,端的是華貴萬千。
舒錦淡淡說:“你也瞧見了,本宮這裡正亂著呢,你且回去歇著吧,日後也不必天天來請安,好好養胎便是了。”
寧貴人咬了咬嘴唇,心中百味雜陳,卻只屈膝應了一聲“是”。
大宮女含霜笑嘻嘻捧著一對赤金鳳釵上前,“娘娘,您瞧這對釵子,當真是栩栩如生呢!”
舒錦仔細一瞧,“這是鳳凰吧?”
剛穿越來那會子,她還以為鳳凰只有皇后才能享用呢。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她當初封妃的朝冠頂上就有金鳳兩隻,封貴妃的時候,朝冠便和皇后、皇貴妃一毛一樣!上頭的鳳凰多了去了!
莫說是鳳凰了,以她如今的位份,連龍紋都用得。——連封嬪朝服上都繡著龍呢!
沒錯,嬪就可以用五爪龍紋了!——不是四爪!四爪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叫龍,那叫蟒!
履雪笑著捧了一串珠子擠了過來,“這串東珠手串才叫金貴呢!娘娘您瞧瞧,這珠子碩大圓潤,分明是二等東珠呢!”
這聲音清亮,寧貴人亦是聽了個真真,皇上從未賞賜過她鳳釵,更遑論二等東珠了。
貴妃、貴人……雖然都帶個“貴”字,卻是天差地別。
過了個母親節,把自己整感冒了。
換季時節,大家晚上睡覺千萬要注意保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