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凡冷冷道:“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讓你躺著出去。”
秦忠厚大怒,“豎子敢爾!”
秦凡瞥了眼門外的左助,“把他抓進大牢。矇住的他的嘴巴。”
秦忠厚冷汗直流,“秦........”
話音未出,人已經被左助捂住了嘴巴。
“帶下去。”秦凡不耐煩的揮揮手。
秦凡這一通動作,頓時把本來熱鬧喧囂的大廳給震的消停了下來。
秦凡緩緩起身,“我看來的也都差不多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始吧。”
張銘走回秦凡身邊,恭敬的望著他。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秦凡。
秦凡道:“我知道諸位來的意思,但明確告訴你們一聲,他們都是犯罪之人,縱使是受了蠱惑,那也是沒帶腦子。不帶腦子,就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眾人都沒有說話,怔怔的望著他。
“本來我只打算關他們三天,但鑑於你們的表現,我打算再關他們十天。”
“憑什麼?”
有人忍耐不住,“人人都說張縣令治丨下,能說真話,能做真事,我兒說了兩句真話,就要抓起來?”
秦凡皺眉道:“真話?什麼是真話?果然有什麼兒子,就有什麼樣的父母,他們糊塗,你們也跟著糊塗,或者就是認為我好糊弄?”
“以為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眾人再次噤聲,有些人垂下了腦袋。
張銘大汗,心道秦候這太守當得,真是絕無僅有,想丨做什麼就做什麼。
“想提前放人也不是不行。”秦凡道:“三天後,拿錢來贖人,一百銀子一天,沒錢的話,就好好在裡面帶著,對了吃喝沒有,想要進去送飯,也得付錢。”
“你,你這是奸商。”
秦凡咧嘴一笑,“敲詐的就是你們這群不知道天天高地厚的玩意,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在我的治丨下,相對而言,總體還是公平的,我也會給你們一份安全。但你們要是胡來,就好像你們兒子。”
“可別怪我敲詐你們,看什麼看,我就是要敲詐。沒錢老老實實的在裡面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