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臉色微冷,“王丨法,你們的孩子方法,怎麼不見你們說王丨法?別人做事就得處處遵循王丨法?”
秦凡回頭道:“張縣令,那些人全都給我再關十天。”
張銘躬身道:“喏。”
秦凡也不走人,繼續在那裡坐著。
幾家人對視一眼,心裡憤怒的同時,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是誰?”中年男子有些不妙的感覺。
“看他年紀不大,怎麼能讓張縣令這麼小心翼翼?”
“我估計是州牧的兒子吧?”眾人猜測不已,但無人猜測出秦凡的身份。
“現在怎麼辦?”
“這張銘看起來是不打算放人了,咱們再等等,一會應該還有不少人過來。”
於是大廳瞬間平靜了下來。
張銘低聲道:“公子,他們這是在等人。”
秦凡道:“我也是在等,今天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放人。”
張銘哭笑不得,“公子,其實在下覺得關一天,放出去就差不多了。”
“不能放。”秦凡說道:“必要的時候,還得拿他們立法,讓普通百丨姓知道咱們的意思,知道咱們的公平。”
“這?”張銘訕訕。
“從我們打掉了那麼多的世家起,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秦凡瞥了他一眼,“而且也沒有必要回頭。”
張銘恭敬道:“喏。”
不到片刻,就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家。轉眼大廳裡已站滿了人。
張銘忙著應付,秦凡就看到秦忠厚走了進來。
兩人目光對視,秦忠厚猛地走到秦凡面前,“你什麼意思?”
秦凡眨眼道:“什麼什麼意思?”
“你抓了你大哥,你還不知道你什麼意思?”秦忠厚冷聲道:“莫非是想報復?”
秦凡啞然失笑,“大哥,這位秦大叔,什麼大哥,勞你莫要亂攀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