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旌說完,對著嚴畯的鼻子就是一拳。
“日,你打哪不好,打我鼻子。”
嚴畯只覺得鼻子又酸又疼,仔細感覺了下,似乎還有股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他心裡惱火,一拳砸向衛旌的眼睛。
“你打什麼眼睛?”
“你怎麼能抓我胸口?”
“你這是耍流氓。”
“小豬擠|奶!”
“猴子偷桃!”
“螳螂捕蟬!”
“大鵬展翅!”
......
見二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有來有回,打的不亦樂乎。一點沒有想讓,甚至越打越來火氣的樣子,眾人面面相覷。
二人越來越下|流,徐閣慌忙扭過螓首。
秦凡呆呆道:“他們不是朋友嚒?”
諸葛瑾苦笑道:“他們二人經常切磋,捱了打,定然是要打回去的。否則誰會服氣?”
秦凡搖搖頭,道:“文神醫,勞煩你一件事可好?”
文何慌忙道:“快莫折煞了老小兒,神醫有請,老小兒但無不從。”
秦凡啞然,笑了笑,道:“那就勞煩神醫進去給這位步兄治治病吧。”
文何干笑道:“神醫在此,我哪敢班門弄斧?”
徐閣也是奇怪的望向秦凡,她總覺得秦凡似乎不願意輕易給人治病。
最後在秦凡的好生相勸下,文何才戰戰兢兢的進了院子。
嚴畯和衛旌還在拳來腳往,秦凡索性往車轅上一坐,饒有趣味的觀看起來。。
諸葛瑾、徐閣等人大汗。
“還不停下,丟人不丟人?”諸葛瑾趕緊上前把兩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