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一變,這事早就說好,此時重新提起,又是何意?
“白格,你是什麼意思?莫非反悔了?”
“不不,”少年郎名叫白格,他搖搖頭,說道:“我只是看到秦候後,有些沒有信心,這麼年輕的人,都有些嫉惡如火,萬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們就算想怎麼樣,也無可奈何。”
“你這還不是反悔?”
吳銘一臉的不爽,“你說的這些大家誰沒有想過,你這個時候說出來到底有個屁用?”
白格冷笑道:“當然有用,而且機會就在我們眼前。”
“你?”
眾人臉色大變,齊齊看向秦凡,見他沒有轉頭這才鬆了口氣。
“我可給你說,咱們是商人,造反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吳銘臉色鐵青,“趁著現在降了,還能留下家產,名聲也好聽。”
“是啊,我們幾家在這裡,不就是這麼個意思嗎?”
“這個時候說這些,沒有意思,我看秦候雖然年紀小,但說話滴水不漏,不像是會騙我們的人。”
“諸位到時候可不要後悔,”白格說道:“我聽說過不了多久孫家就會過來,到時候咱們投降孫家,不僅家產能保留,說不定還能升官發財,這可和投降秦候大大不同啊。”
眾人面面相覷,便是吳銘也是愣了下。
白格得意道:“這是我才得到的訊息,大家如何選擇,還得好好三思啊。”
所有人都不說話,沉默了下來。
相同情況下,眾人肯定會選擇對自己有益的。
到了一處大宅院前,一人才小心翼翼問道:“白家小子,你說的確定不是哄人?”
白格急道:“我若是騙人,天打雷劈。再說我騙你們有何好處?”
“這倒也是。”那人看了其它幾人一眼,見大家都有意動,不由把目光又看向了白格。
白格做了個殺人的動作。
眾人誰的手裡沒有流過血,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夜間秦凡被李洋,安排在一間上好的房間,王越住在隔壁。
李洋鬆了口氣,他今晚作為主家,說的話不少,看秦凡對他還算滿意,心裡不由一陣興奮。
走出內院,李洋正想著要不要派一個美貌的侍女,來伺候秦凡,就看到有人在向他招手。
“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