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吱呀開啟,王越在前,秦凡在後,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秦候。”
一群人迎了上來,為首一人道:“石陽李家家主李洋,拜見秦候。”
“平都吳家長子,吳銘,拜見秦候。”
“新淦陳家........”
一群人一個個拜見,態度相當客氣。
秦凡微笑道:“諸位能棄暗投明,都是好樣的。只要大家以後都能安分守己,之前的事情,我一律既往不咎。”
“秦候這邊請。”
李洋客氣的做了個恭請的手勢。
秦凡點點頭,帶著王越往前走去。
李洋作陪,其它人等則不近不遠的跟著。
“秦候這麼年輕?”
吳銘三十來歲,是個黑臉漢子,見到秦凡這麼年輕,多少有些詫異。
“沒錯。”另一老者道:“傳聞秦候也就十幾歲,現在看來是歲數對的上。”
“少年英雄啊。”有人感慨。
“就是不知道嘴上沒毛,做事牢靠不牢靠。”
一個面白無鬚的少年男子,不鹹不淡的道。
邊上有人立即勸道:“這話千萬不能在秦候身邊說,不然這事就黃了。”
“我說也沒錯啊。”
少年道:“咱們都是各縣的話事人,之前也做了不少...呵呵,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若是這秦候一定要追究,可就...”
吳銘皺眉道:“秦候一來就說不追究,你是不是想多了?”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想多了?我說吳大哥,人心隔肚皮,你莫要和我說,你什麼都不想?”
“我想什麼?”吳銘道:“秦候敢單刀赴會,又是國之英雄,難道還會欺騙我等不成?”
“有道理。”
眾人點頭。
少年郎道:“這是不是秦候還兩說,而且就算是,他可是要收回我們的兵權,兵權沒了,我們以後只能任人魚肉,諸位真的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