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在裡面看。
大喬坐在馬車上,路過的時候,說道:“馬上是論詩的時日,怎麼這個時候,掛幾個死人人頭在上面?”
秦凡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論詩對於你們來說是大事,對尋常百姓可什麼事情都不算。”
“那也不能掛幾個死人頭啊,最近來的外地人不少,影響皖縣的形象呢。”
大喬拉著車簾道:“秦凡,去讓張縣令把人頭取下來埋了吧。等過了論詩的日子再說。”
秦凡心裡好笑,說道:“大小姐,我要是真的這麼去和他說,他立馬辭官你信不信?”
大喬不解,“辭官做什麼?這本來就是形象不好,要是耽誤論詩,多不好啊。”
秦凡道:“論詩在我眼裡也是屁事不如,至於形象什麼的,這些表面上的形象,我們皖縣也不需要。”
大喬心裡微惱,瞪了他一眼,把車簾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她又把車簾掀開,說道:“來人有不少女子,看到這人頭會嚇壞的。”
“愛來不來,我不會因為這事去和張銘建議的。”
喬朝蓉說的有理,但對於秦凡來說就有些無理取鬧了。
什麼才子才女,在他眼中屁都不是。
百姓覺得安全,比什麼都好。
喬朝蓉見說不動,只好放棄說服秦凡,生氣自然不可避免。
去了成衣鋪,喬朝蓉轉身又要去詩社,臨走時說道:“明日就是論詩的日子,你幫我在這看著鋪子。”
“大小姐慢些。”
秦凡揮揮手。
喬朝蓉哼了一聲,上了馬車。
秦凡懶洋洋的坐在板凳上。
今日大小姐本是叫他一起去詩社,秦凡也答應了,現在自己一個人走了,顯然是對於秦凡有些氣。
成衣鋪的夥計叫喬十一,他對秦凡道:“秦管家,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這裡我照應的過來。”
秦凡道:“十一啊,你去給我找幾個木匠。”
喬十一問道:“管家要木匠做什麼?”
秦凡指著屁|股下面的板凳道:“做一把躺椅,這板凳坐的難受。”
喬十一聽的一知半解,卻是點頭道:“管家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