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六人全都被綁在一邊,動彈不得。
雖然沒有說話,可每個人的眼神就好像能殺人一般。
“我說,我說。”
來人似乎早就清醒,一過來就大聲喊道。
“貢冒,你他孃的是不是人?忘了規矩了?”
秦凡臉色一板,指著說話之人道:“送他上路。”
獄卒拔|出手中長刀,也不廢話,直接捅|進了之前說話之人的胸口。
“嗚嗚...”
那人嘴裡噴血,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秦凡淡淡道:“我再給你們機會,不說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我說我說。”
貢冒嚇得屁|股尿流,哆嗦道:“是杜峰派我們來的。他讓我們在蔡昭姬舉行論詩的時候,去攪亂現場,見機行|事,如果時機成熟,就設計出一場英雄救美的機會;如果不行,就把蔡昭姬直接擄走。”
“杜峰?”
秦凡回頭看向張銘,“這人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張銘思索道:“以我對附近幾郡的調查,似乎並沒有姓杜的。不過你得上任似乎就姓杜...“
秦凡一拍腦袋,他終於想了起來,這杜峰不是之前,要娶劉蘭芝的太守五公子嗎?
“他不是去荊州了嗎?怎麼還會來這裡?”
貢冒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道就是杜峰讓他們這般做。
“你留著到時候給我作證,其餘人明天全都砍了,媽了個巴子,都滾去荊州了,還敢來搗亂,這次他過來看我怎麼虐他。”
秦凡心裡一陣來氣,他是那種有事衝他來行,但衝他身邊的人來,絕對不行的那種。
雖說平時和蔡琰不對付,可畢竟是他的“義父”親自叮囑,讓他照顧的女兒,這要是出事了,還得了?
幾人罵罵咧咧的被拖了下去。
有人甚至臨死拼命的要將功贖罪,秦凡理都不理。
貢冒暗暗鬆了口氣,幸好自己醒的早,沒有太過迷糊,不然腦子一熱,充了好漢,現在也的掛......
住在皖縣縣城的人,第二天一早,便看到好幾顆大好頭顱掛在上面。
下面寫著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