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多是從外面趕過來的,就算有幾個聽雨軒,也不認識秦凡。
“這個哪個府上的家丁,居然敢惹韓公子,真是夠膽啊。”
“瞧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莫非有所憑藉?”
“有個屁,我看就是愣種,不知天高地厚,一會肯定有他好看。”
眾人紛紛應承,畢竟這個家丁得罪的可不單單一個韓公子,還有周承澤和凌公子。
這三人加起來,今天來的誰能得罪?
一時大家看著那家丁的目光,都帶了一絲挪諭。
秦凡心裡好笑,招惹人在先,還要道歉,果然有權有勢,就是皇上姥爺啊。
“我要是不道歉呢?”
韓忌微徵,隨即搖頭淡淡道:“小子我勸告你,做人不要嘴硬,要懂得審時度勢。你一個小小家丁,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你一輩子都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就好比這聽雨軒,以你的身份,你憑什麼能進入這個圈子?真以為走後門進來,就也是這個圈子的人了?”
他掃了一眼李成,漠然道:“今天我心情好,不與你計較,但你必須道歉。”
韓忌幾句話一說,越來越多的人,大抵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臥|槽,這小子真牛,居然敢得罪韓公子。”
“不知死活罷了。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家丁怎麼進來的?”忽然有人不解道。
李成還好說,穿著聽雨軒標誌的衣服,但秦凡就不一樣了,明顯是別的府上家丁的衣服。
在場眾人前來,自然都帶了下人,但還沒有誰把下人也帶進來呢。
“還能怎麼進來的,是他帶進來的唄。”。
有人聽了韓忌的話,自作聰明的指了指李成。
“不知死活啊,被一個小小看門人帶進來,居然還敢跳出來得罪韓公子等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