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搖頭,望著秦凡的目光,鄙視、不屑、懷疑、噁心、不解...不一而足,就好像看著一個死人。
“我說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沉默片刻,秦凡不鹹不淡的道。
韓忌信心滿滿,以他的威壓,這個時候,任何人再次都應該道歉才是。
哪曾想秦凡居然這麼不知死活?!
“小子,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韓忌真的怒了,他堂堂安城郡守的韓家大公子,居然會被一個小小的低等家丁折了面子。
“你們是不是都是耳聾?”秦凡目帶挪諭,“說什麼都要我說第二遍?”
眾人忍俊不禁,但這個時候再無人對他心存憐憫,太不知死活了。
李成急得跳腳,秦大哥雖然你是徐閣主叫來的,但不說你和徐閣主關係一般,就算很好,那也不是你能得罪韓公子的理由啊。
他又急又怒,心裡暗怪秦凡不知天高地厚。
“好,好,好!”
韓忌連道三聲,臉色陰森道:“小子有膽,保佑你今日出不了聽雨軒吧,否則我定要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等著。”
一個太守公子,還是臨郡的,秦凡還真不怕。
韓忌怒火中燒,正要發怒,忽然聽到有人道:“怎麼回事,今天還有人敢鬧事?”
人群如潮水般,向兩邊排開,一個相貌威嚴,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這是聽雨軒的陳叔,負責這裡的進出安全。沒想到把他也驚動了。”有認識的小聲說道。
“這下有好戲瞧了,這小子偷偷摸|摸進來,暗中發大財就是,居然還敢這麼猖狂,現在看你如何解釋。”
眾人議論紛紛,或譏諷,或不屑,總之都認為秦凡這次真的要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陳叔?”
韓忌劍眉一挑,上前幾步拱手道:“韓忌見過陳叔。”
這陳叔雖然只是聽雨軒的安全負責人,但一身武功很是厲害,是以韓忌有所敬重。
陳叔一愣,顯然認出了韓忌,略顯恭敬道:“韓公子。”
韓忌偏過身子,對著秦凡的方向道:“陳叔,這人你認識嚒?”
陳叔哪裡管這些,見秦凡一身家丁裝扮,不由搖搖頭,道:“不認識,應該是哪個府上的家丁吧。”
說道這裡陳叔面色猛地一變,聽雨軒不容許下人進來,這小子怎麼進來了?
“小子,你是跟誰進來的?”陳叔走到秦凡身邊,皺眉道。
秦凡還未說話,李成就道:“陳叔,他是徐閣主帶進來的。我可以作證。”
“跟徐閣主進來?”
許久未說話的周承澤哈哈大笑,臉色陰沉道:“我也可以作證,這小子壓根不認識徐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