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盯著那紅酒杯看了好一會,才似乎有些無奈,她抬眼看了一下厲北衍,“厲先生也聞得出白小姐衣服上的酒漬是什麼酒麼,興許……”
“這個誰聞不出。”白靜喬開口,“是香檳。”
於家老爺子這壽宴,香檳是有專門品牌供應的,並非什麼雜牌品不出的酒,這味道和市面上的普通香檳也不同,只要懂酒的,一聞便知。
顧惜點點頭,把自己的杯子遞過去,“厲先生可能聞得出我這裡是什麼。”
厲北衍一愣,還真的就把顧惜的杯子拿過去,聞了一下,然後一愣,又聞了一下,“顧小姐這裡裝的是……”
顧惜點頭,“所以白小姐身上的酒漬,絕對不會是我弄上去的。”
“你胡說。”白靜喬還在梗著脖子叫。
顧惜看見白靜喬緊接著就抓著厲北衍,很是激動,“阿衍,她胡說的,她胡說,就是她,不是她還能是誰,這裡沒有別的人,就是她看我不順眼,她看上你了,所以要針對我,你相信我。”
厲北衍沒替顧惜解釋,只是把杯子湊到了白靜喬的鼻子旁,“你聞一下這裡是什麼。”
白靜喬一頓,莫名其妙的看著厲北衍,不過厲北衍的眼神很嚴肅。
顧惜翹著嘴角看著白靜喬,看著她疑惑的慢慢拿著杯子聞了聞,然後臉色瞬間就白了,“怎麼,怎麼可能。”
顧惜嘴角帶著笑意,看著白靜喬,“我向來胃不好,沒吃早飯,怎麼可能喝酒,我剛才過來之前,特意和侍者要了一杯白開水,不過是拿著開水杯子有些另類,所以放在了香檳杯裡面。”
顧惜今晚穿的是香檳色的衣服,開水和香檳顏色有些不同,但是藉著衣服還是能稍微混淆一下的。
白靜喬也是太心急了,根本忘了注意一些細節。
白靜喬的臉色,即便是在夜色中都能看出來透著一股子慘白。
顧惜看著白靜喬,聲音軟軟的,“白小姐剛才和侍者要了一杯香檳,現在香檳不在手上,可是剛才撞到我不小心掉了,酒水才灑在裙子上的?”
顧南城看著白靜喬,話卻不是對白靜喬說的,而是對著於檸煙,“問問有沒有侍者,剛才給了我白小姐一杯香檳。”
白靜喬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南城好不容易願意和於檸煙說話,於檸煙自然屁顛屁顛的跑了,一邊跑一邊喊,“你等等,我馬上問好了就回來啊。”
顧惜轉頭看了一下顧南城,故意重複之前的話,“我覺得應是誤會吧。”
她眼角看著白靜喬,白靜喬咬著才嘴唇,手抓著厲北衍,眼神裡的憤恨是怎麼也遮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