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喬見顧惜不說話,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顧小姐,你請我男朋友跳舞,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他有女伴,你就這樣子對我,你未免不講道理了一些。”
白靜喬一張小臉上,全是委屈。
顧惜還是沒說話,她以前從來不知道,白靜喬演戲這麼有天分,上一世她腦子是被封印了麼,能那麼蠢的被自己設計。
白靜喬低頭看了看自己禮服上的痕跡,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抬頭瞪著顧惜,“顧小姐,你難道不解釋解釋自己的行為麼?”
因著白靜喬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
顧惜向來野蠻,行事作風不給人留餘地,這已經是外界對她的評價了。
所以聽了白靜喬那些話,周圍的人自然看她的眼神就不對。
顧惜看了一眼厲北衍,厲北衍還是盯著白靜喬裙子上的痕跡不說話。
她又看了看白靜喬的手,她手上拿的是那個空了個紅酒杯,至於香檳杯子,已經不知去向。
她嘴角慢慢的翹著,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顧惜這個表情惹得白靜喬叫聲更大了,“顧小姐,顧家確實能力不小,可是你也不能仗著顧家撐腰,就這麼欺負人的吧,這是於爺爺的生日宴,你還敢這麼做,就不點也不怕丟了顧家的臉麼,還是說你們顧家習慣了這麼仗勢欺人?”
顧惜在心裡嘖嘖嘖了兩下,這白靜喬,帽子給她越扣越大,都扯到顧家的行事作風上去了。
後門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顧南城,正走了過來,“小溪,怎麼了?”
顧惜轉頭,看見於檸煙在顧南城身邊,和顧南城大步姿態過來不同,於檸煙有些膽怯,看了看自己,看了看白靜喬。
估計連她也覺得自己做了這樣的事兒,畢竟確實是她先約了白靜喬過來的。
不過還知道過去把她哥搬過來,這於檸煙也不是個死腦筋。
顧南城過來站在顧惜身邊,看著白靜喬,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