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侯不休妻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陸易亭,他怕陸易亭的報復,而陸家早就不如從前,是以他必須把夫人留下,哪怕她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大理寺一直都很忙,尤其是江一白離開之後,只有他和南洵在忙活著,南洵腦子還笨,不如江一白在身邊讓他能少做不少事。
是以陸易亭忙公事時,對侯府的掌控便疏忽了些。侯夫人一直記恨著他,她知道自己被捉姦那次是被人算計了,她也知道一定是陸易亭。所以鉚足勁了要報復他,在陸易亭回府之後,又對他下了毒。
這次的毒藥比以往的都要猛烈,等到江子漁帶著賀家兄妹趕過去的時候,陸易亭早就昏迷不醒了。也虧得陸易亭走運,之前喝的藥中賀之黛按照吩咐給他添了不少強身健體的藥,讓他體質好了些。
加之江子漁的空間雖沒有了暗器,可古書還在,根據古書給出的辦法,讓賀之檀和賀之黛上手,倒是保住了陸易亭的一條命。
“王、王妃……”江子漁出來的時候一直拿眼神掃著侯夫人,看的侯夫人心裡膽戰心驚的。
京城裡的貴夫人當初沒幾個瞧得起江子漁的,甚至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裡,可後來江子漁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超出他們的想象。
若說後院裡的人玩的都是暗地裡的手段,那江子漁便是明目張膽的對付你,絲毫不忌諱別人說她仗勢欺人,活脫脫一個女土匪的感覺,完全不講道理。
漸漸地那些見過她的沒見過她的,對她都有一種敬畏和膽怯,誰都不想去招惹這個毫不講理的人。
侯夫人是個從不低頭的人,可這會兒見到江子漁心裡面就已經在害怕她了。
“算起來,本宮這是第三次救了陸大人,本宮很是好奇,這侯府裡究竟有什麼妖魔鬼怪,導致陸大人回來一次就中毒一次。”江子漁若有所指的看著侯夫人,侯夫人嚥了咽口水,愣是沒敢接話。
江子漁也不管她接不接話,冷眼掃了掃旁邊的陸侯,淡淡的對寒樓說道:“派人仔細的查,若侯府內有不配合的人,就送到王府本宮親自問話。”
“是。”
寒樓直接去衙門調人將侯府圍了個水洩不通,陸易亭被南洵給接走了,沒有什麼地方比康王府更安全,南洵還在院裡多收拾了一間房出來,讓賀之檀住下,等到陸易亭痊癒之後再讓他回醫館。
對此賀之檀去請示江子漁的時候,江子漁並沒有反對,南洵和陸易亭這倆人是從小到大的兄弟,尤其是南洵那以前多囂張跋扈的主兒,為了陸易亭也能低聲下氣,就他對陸易亭的仗義,他肯定會事無鉅細的照顧他,把陸易亭放他那,她也更放心。
陸易亭受傷太突然,寧馨被瑞王送進大理寺本就疑點重重,如今陸易亭還不在大理寺坐鎮,江子漁心裡有些擔憂起來。
為了以防萬一,南懷風下旨把南塵卿調到了大理寺,讓他暫時接管大理寺。這會兒南懷風又起了把江一白調回來的心思,這話剛跟子漁提了,就被她給否決了。
“當初不是你不想讓你二哥去邊關的麼?如今我要調他回來,你又不同意了。”南懷風有些失笑的看著正仰頭看書的江子漁,後者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二哥如今在邊關過得自在,南振逸知道百里寂的身份,若是他們這個時候回來,南振逸知道些什麼訊息,豈不是把我二哥往火坑裡推?”
江子漁把雙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手中的書往桌上一扔,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為著人手不夠的事情發愁,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
“誰?”南懷風微微震驚的看著她,江子漁眉頭眉頭一挑,道:“新科狀元孟元任和俞長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若放心不下俞長樞,孟元任應是無妨的,這人聰明著呢。”
南懷風微微咂舌,他還真把孟元任給忘了,這人待在禮部屈才了,他一直琢磨著給他換個職位,但眼看著安兒自己都能把持朝政,他想不如讓安兒自己來調職,所以就一直沒動孟元任。
加之他最近上朝也不管什麼事了,只是旁聽,還真把低調的孟元任給拋諸腦後了。
原本南懷風是打算把孟元任調到大理寺讓他去看著,不過安兒卻另有打算,直說要封孟元任為代丞相,為了防止孟元任管大理寺的事名不正言不順,還放話出去能不能坐穩丞相的位置,就要看他這一次事情辦得怎麼樣。
於是小小年紀的孟元任滿是疑惑的成為了丞相,不少人都知道這是小皇帝自己的主意,還背地裡嘲笑他不會用人。
而孟元任卻用自己的本事證明皇帝並沒有看錯人,未來幾十年裡他一直忠心的輔佐南千安,讓他成為大楚第一明君,也和皇帝一起把大楚發展到史無前例的盛世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