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
卿玉閣的正屋內,江子漁倚在貴妃榻裡,看著對面神情彆扭的南懷風,開口問了一句。
南懷風抿著唇,他實在不想提那天的事。可看著江子漁的臉色,他只能沉沉的嘆了口氣:“我趕到的時候子破已經傷的不輕,但還在拖延著時間。那個殺手想要帶你走,哪怕是我的人已經逼到了面前。”
江子漁瞭然的垂眸,難怪南懷風會一直把她禁足,他是怕那個殺手再來到王府把她劫走麼?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異能出了問題的?為什麼不跟我說?”江子漁神色如常,似乎不是很在意異能的事,她更在意南懷風的態度。
南懷風抿了口茶,扭著臉神情不自然的說道:“一開始不知道,晚上來看你的時候發現的。若換了平時,你早該醒了。那日我都走到了床頭,你沒有絲毫反應,就連彩姝都說過你剛醒來的那兩天,總是嗜睡。”
南懷風讓彩姝和彩憐在她睡著的時候不做任何動作,只當做不知道的繼續守在外面好了,異能的變化他不清楚子漁能不能接受,沒準只是因為她傷的太重導致的,所以乾脆瞞著她,等她異能恢復了一切便都沒有發生過。
江子漁垂眸盯著手腕上的空間印記看了一會兒,淡淡的開口:“只是因為傷的太重,依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不足以操控天蠶絲。”
其實江子漁不知道的是,這次並非是傷的太重,而是她和那個刺客打鬥的時候,意念消耗的太嚴重,她自己沒感覺,可空間是有感覺的。
不過這也並非是永久性的,等到她養好了身子,再好好睡幾覺,也就沒事了。
“杏雨……”南懷風猶豫的開口,想著要不要解釋清楚。江子漁卻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安兒跟我說過了。”
南懷風默默鼻子,這個安兒越來越會出賣人了。
“可我還是不准你出卿玉閣。”南懷風這話不是開玩笑的,他神色嚴肅的看著微微歪頭看著他的子漁,縱然心疼也沒打算改變心意。
江子漁託著臉想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南懷風在想什麼,雙手撐著方几將臉放了上去,開口輕聲的說道:“我知道錯了,上次的事不是我失策而是我太自負。我保證以後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了,這樣你還不打算放我出去嗎?我只想在院子裡走走。”
放下姿態的江子漁讓南懷風毫無抵抗力,尤其是那雙往日淡然的雙眸此刻多了一抹小討好的意味,更讓南懷風把持不住了·。
“咳,你是真知道錯了?”南懷風還在努力的繃著臉,江子漁微微點頭,輕聲道:“嗯,知道錯了。”
南懷風抿了抿嘴,還是讓了步:“那好吧,就算只待在院子裡,也必須有寒樓和道簡跟著。”
“好。”
這次江子漁沒有在推脫,南懷風看著她答應的這麼爽快,還有些難以置信。江子漁輕笑著對他招了招手,看他把腦袋湊了過來,微微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我知道你在害怕。”
江子漁說完這句話便跳下了貴妃榻準備去看子破,路過南懷風的時候讓他一把抓住了給帶到了懷裡。
“你什麼都知道,還故意折磨我是不是?”南懷風抱著她的腰肢,這些天他的憤怒他的冷峻他的擔憂,都來自於懷中的這個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