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才多高啊?”尤娜好歹也是會些武功的,衝著南塵卿翻了個白眼,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
南塵卿一臉受傷的表情,這些人都跟江子漁學壞了,都衝他翻白眼。
就在眾人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文淑兒的尖叫聲再度響了起來,而且充滿了驚慌,還將文姨母嚇了一跳。文淑兒剛剛覺得後背癢伸手摸了一把,正好摸到剛爬上去的毛毛蟲,她還抓到手裡看了看,這會兒驚恐的抖落著衣服還嚷嚷著要洗手。
罪魁禍首一臉跟她沒關係的樣子仰頭望天,南懷風寵溺的笑了笑,只能怪文淑兒當時不聽江子漁說話了。
一筐筐的水果被送上了馬車,行李也都放置好了之後,馬車便慢悠悠的啟程了。江子漁也不知怎的,一坐上馬車就犯困,這晃悠晃悠的半天也不到,她扯了個軟枕靠著軒窗睡覺去了。
文淑兒見此想要離南懷風近一點,開始不動聲色的往他那邊蹭。倒是讓眼尖的茜茜看到了,小姑娘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衝著南懷風伸手道:“王爺哥哥,茜茜想要看那邊的風景。”
文淑兒就坐在另一個軒視窗,和江子漁是對立的。南懷風一聽小姑娘這麼說,當即掐著小姑娘的胳肢窩給抱了過來,正好放在了他和文淑兒的中間。
茜茜原本應該是跟南洵一個馬車的,但許是這段時間都是杏雨照顧的她,讓小丫頭格外黏著杏雨,她也喜歡湊在江子漁的身邊。
只有大姐姐一個人細心的照顧到她了,茜茜心裡什麼都懂,所以也不怕江子漁那嚴肅的臉了。而且不知是不是小姑娘的錯覺,她總覺得大姐姐比起來的時候,要溫柔了許多。
不是表情上的和藹,而是給人的感覺溫柔了些,沒有之前那麼冷硬淡漠了。
文淑兒咬牙切齒的瞪著小姑娘,似乎在怪她怎麼破壞好事。茜茜衝著她做了個鬼臉,隨即秒變成哭喪害怕的臉,伸手揪著南懷風的衣袖,可憐兮兮的問道:“王爺哥哥,我是不是惹這個姐姐不開心了?姐姐好凶的瞪著我。”
小姑娘那邊表情委屈的不行,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出來,文淑兒慌忙的要解釋,南懷風放下書瞥了她一眼:“茜茜年紀小,若是不小心磕碰了你也別計較了,把小孩嚇到了,回去也不好跟孟侯夫人解釋。”
文淑兒有苦難言,想要解釋什麼也解釋不出,小姑娘說的確實是實話,而且就算她撒謊,大約也不會有人相信這麼小的孩子會說謊吧。
她只能忍著委屈點頭,特意往外坐了坐,茜茜見她讓了地方更得寸進尺往她那頭擠,將整個軒窗佔住,讓文淑兒離得南懷風遠遠地。
杏雨坐在對面瞧的一清二楚,垂著頭還在抿唇壓著笑意,茜茜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臉的求誇獎。杏雨趁著文淑兒扭頭生氣沒注意她的時候,伸手給豎了個大拇指。
文淑兒在馬車上不能接近南懷風不說,連話都搭不上。也不知道這個死丫頭怎麼就那麼會看臉色,每次她剛要一張口說話,就被她給打斷。
表哥也不嫌她煩,哄著她說會話又專心的看書去了,她再打擾也不好,只能默默的生悶氣,還不能發洩的去瞪這個死丫頭,不然又要被告狀。
文淑兒是一肚子悶氣,趁著馬車在驛站休息給馬喂草的時候,找藉口說想跟母親說說話,就回了文家的馬車上了。
茜茜像是打了勝仗一樣揚著小腦袋很是得意,再回到馬車上的時候,南懷風給她拿了幾顆甜甜的蜜餞,輕笑著問道:“誰讓你去欺負淑兒姐姐的?”
小丫頭握著蜜餞有些崇拜的看著南懷風,原來他都知道啊,那他還幫著自己,茜茜只覺得這個像叔叔的大哥哥人也太好了,舉著蜜餞遞給了杏雨一顆,而後脆生生的說道:“南洵哥哥說的,要我盯著她,說她心裡有胎,不,不……”
剩下的小丫頭記不住了,江子漁坐了這麼久馬車神情懨懨的,對剛剛發生的事也是知道但沒出聲,見茜茜絞盡腦汁想那個詞也想不出來,開口接了一句:“心懷鬼胎,不懷好意?”
“對,南洵哥哥就是這麼說的,姐姐好厲害。”小丫頭舉著蜜餞湊到江子漁眼前,笑嘻嘻的說道:“姐姐吃甜果,吃了就不難受了。”
茜茜只以為江子漁是不舒服才會沒什麼精神,想著她娘每次都是這麼哄她,不過這裡沒有苦苦的水,也不知道甜果管不管用。
江子漁接過蜜餞扔進了嘴裡,含糊著說道:“謝謝茜茜。”
小丫頭又害羞的乖坐了回去,南懷風伸手摸了摸江子漁的腦袋,笑道:“一坐馬車就這樣,等回京教你騎馬吧。”
江子漁還真不會騎馬,唯一一次騎馬還是南懷風抱著她,也不算是她騎。
“行啊。”騎馬可要比坐馬車得勁多了,這馬車慢慢悠悠的,實在是讓她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