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宮了一連住了五天,該逛過的地方都逛過了,南懷風準備啟程回京了。不過行宮這邊還有個果園,果子被下人養的不錯,果實結的很大又散發著香甜,眾人臨走的時候決定都帶些回去。
南塵卿成了全場最累的人,因為他輕功好,被南懷風和江子漁使喚著去高處摘果子。一旁南洵拿著個竹竿也在樹下捅咕著,他娘愛吃橘子,這邊的橘子結的剛好,他打算多帶一些回去。
“南洵你能不能看著點!”
南塵卿衝著樹下喊了一句,這一杆子差點沒把他捅下去,這小子故意的吧?
南洵咧嘴笑了笑仰頭道了聲歉,抬腳挪到了旁邊的樹下,小茜茜坐在板凳上覺得有趣,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邊的梨子也不錯,我去給你摘點留著路上吃?”南懷風輕聲問了一句,江子漁摸著下巴思量了片刻,道:“行啊,正好杏雨說她娘做會做酸梨,多摘點回去。”
南懷風笑呵呵的去摘梨子,江子漁也沒閒著,瞧著那頭的匍萄好,甩著天蠶絲就去摘匍萄了,一串串的匍萄看著便有食慾,江子漁可沒少摘,讓下人小心著抬到馬車上去了。
尤娜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果園,有點興奮,那點野性子也被勾了出來,挽了衣袖直接爬上了樹,看的南塵卿心裡是一陣擔憂。
文淑兒趁著江子漁不主意,移到了南懷風的身旁,也伸手夠著梨,不過她個子不高哪裡都夠不到,有些氣餒的看著南懷風,柔聲道:“表哥,你能幫我拽一下樹枝嗎?我夠不到。”
南懷風覺得她好麻煩,但也還是礙著情面伸手給她拽了一枝梨子結的多的枝丫,讓她快點摘。
文淑兒心裡暗暗歡喜,輕輕慢慢的摘著梨子,笑道:“娘做的甜梨湯可好喝了,聽說以前姨母也會做,表哥可喝過?”
甜梨湯三個字勾起了南懷風幼時的回憶,那時候他還沒有去邊關,有進貢上來的甜梨母后都會留一些給他和大哥做甜梨湯。
那時候他淘氣,總是跟大哥搶,大哥也讓著她,每次就屬他喝的最多。
“我也跟著母親學了一手,等回去淑兒給表哥做一頓嚐嚐,看看和姨母做的味道像不像。”文淑兒記住了母親的話,表哥是個重情重義的,只要讓表哥記著她們和溫肅皇后的關係,表哥是會對她和顏悅色的。
南懷風抿著唇沒有說話,文淑兒略微動了動腦筋,輕笑道:“表嫂肯定沒喝過吧,這樣好喝的梨湯,也該讓表嫂嘗一嘗才不算遺憾呢。”
“嗯。”南懷風淡淡的應了一句,倒不是真的想和她做的甜梨湯,而是覺得有些聒噪,耽誤了自己回憶母親。
文淑兒不知道他是這麼想的,只以為表哥是同意了,滿懷欣喜的繼續摘梨,心裡暗暗高興總算是有了進展。
“嘖。”
江子漁忽然嫌棄的咂了咂嘴,南懷風回頭看她一直低頭望著自己的手,還以為是劃破了,也沒顧得旁邊文淑兒還在拽著梨,直接鬆了手走了過去。
文淑兒差點被樹枝打到了臉,嚇得她尖叫一聲,倒是驚得江子漁下意識一甩手,一條綠色毛茸茸的蟲子直接被甩到了文淑兒的身上。
“沒事吧?”南懷風緊張的握著她的手,仔細看看了沒劃破這才放下心。江子漁微微鼓著嘴,盯著文淑兒說道:“我沒事,不過她可能不太好。”
南懷風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文淑兒的後背上,爬著一隻毛毛蟲。
“那個……”江子漁出聲想要提醒一句,文淑兒卻是不大高興的轉身就走,聽都沒聽江子漁把話說完。她心裡生氣,自己剛和表哥走近了一點,這個女人就來搗亂,實在是討厭。
江子漁微微聳了聳肩,看著南懷風淡淡的說道:“你看到了,不是我沒提醒她。”
南懷風點頭,一點沒有要過去幫她把蟲子拿下來的意思,只是附和著說道:“嗯,你還要摘什麼?”
“夠了,再多馬車也裝不下了。”江子漁拍了拍手,看著下人將南懷風裝好的幾筐梨子搬出去,這才跟著往外走。
那頭南塵卿剛從樹上下來,就數他摘得最多,一個人摘了十幾筐橘子,還有些亂七八糟旁的水果,他也知道這是江子漁故意報復他,誰讓他前幾天嘴欠說她摘得西葫蘆沒熟。
尤娜玩的挺高興,見都要走了,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她跟沒事人似的在樹下拍著衣裳,倒是南塵卿捂著胸口過去說道:“那麼高你也敢往下跳,也不怕摔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