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身影與一名惡徒穿插而過
那名惡徒無力地倒了下去,他的左半邊肩膀幾乎被劈開。學院的短刀在他手裡比屠宰場裡的斬骨刀威力還要大,袈裟斬可以劈開最堅硬的木頭,自然也可以斬開骨頭。
大概沒有人會想到那個平日裡像極了蔫黃瓜的喪氣男孩居然會有如此大的爆發力,在這種危急時刻他儼然化身槍戰片裡的主角。槍刀並用,衝進惡徒的群體之中砍殺著。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平日裡的木樁人他怎樣都無法切開,只能在肩膀和頭部留下淺淺的痕跡。而那把精鋼短刀卻如同切西瓜那般清脆地將那些人的肢體一分為二。地上像是有個血泵炸開般很快就被鮮紅浸透了。
惡徒群體很快就膽寒了,這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像個死神一般衝出來不斷收割著他們一方的生命。因為教堂內部幾乎有一半的勢力都是他們的人,但此刻他們卻無法開槍,因為那個黑色的青年竄進了他們人群之中。
師兄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攀援到了石柱的高處,再往上就是教堂屋頂的承重結構,那些石樑上站著好幾只巨鷹,它們鮮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下方爬上來的青年。
不阻止嗎?
師兄一個踏步猛地躍上了石樑,這裡距離地面大概十五米高,下方傳來激烈的槍聲,然後化作械鬥。他沒有看下去,而是注視著最最初那隻嘴咬著勳章的巨鷹。
那隻勃朗寧手槍被換上新的彈匣。
離他最近的巨鷹見他無視自己,羽毛微微豎起,眼神兇惡地看過來。
鏡蓮猛地衝上前,沒有在乎前方擋著數只巨鷹,他沒有開槍,也沒有拔出腰間的短刀。只不過掌心拖著一道閃爍的電光,看起來極為絢麗。藍青色的電弧剛出現,那些巨鷹就集體炸毛。
雷電是生物最怕的自然之力,在自然界中僅僅是雷聲就會讓大部分走獸躲避在洞穴裡。又何況是這躍動的雷霆。
青年衝刺在石樑上,而阻擋在前的巨鷹紛紛左右滑下去,它們避讓開了,因為那團閃爍的電光讓它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
過來就把你們做成炸大鳥。青年在心裡嘀咕道。
可惜的是,這些巨鷹一反常態,與之前囂張的“巡邏長官”截然不同,慫的讓人大掉眼鏡。
青年徑直跑到那隻嘴裡咬著勳章的鷹面前,他原以為這一隻應該有些不一樣,因為它有靈性地咬住了勳章。應該是紅衣主教那方勢力的人訓練出來的動物。
可讓他無奈的是,他還未有多餘的動作,那隻巨鷹就鬆開了嘴裡的勳章,撲騰著翅膀向著一旁飛去。
勳章從空中掉落下去。
青年瞥了一眼正下方,那是紅衣主教所在石臺方向!身著西裝的男人與他隔空對視一眼。
他想也沒想,如同跳水隊員一樣躍了下去,一把抓住正在下墜的淡金勳章。
勳章被他攥在手裡,但他也從離開了石樑,正筆直地朝著下方墜落下去。這裡有十五米的高度,就算是血統強大的巫族也會摔得骨頭碎裂鮮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