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之後我們在外面匯合。”師兄最後吩咐了一句。
他從人群之中站起身來。還在爭相出價競拍那份淡金胸章的人們沒有發現後排位置上突然站起一個身穿漆黑風衣的男子。
紅衣主教注意到了他,主持的說辭突然停止,他用略帶怒意的口吻提醒道
“這位先生,如果要出價請舉起你手裡的價牌,而不是站在那裡。”
這下
所有人都回頭看向那個後排座位之上。
金屬拉環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一枚震撼彈被拋飛到教堂的上空。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道強光猛地在空中炸開。哀嚎聲驟然響起,不過所有人耳旁很快就只剩下刺耳的噪聲了。
那位紅衣主教更是抱頭痛哭,只有他是直面那枚震撼所爆發的強光與高分貝的刺耳聲音。
該死!這究竟是誰做的?
雖然戴著墨鏡,但古蘇里的三人還是短暫地陷入了無法作戰地致盲狀態。這枚震撼彈並不是他們所丟的。好在他們是巫族,血脈將他們的虹膜強化過,加上有墨鏡的過慮效果,他們很快就恢復過來。
帶著墨鏡的西服男子熟練地將手中的托盤向上丟去,托盤被擲到最高處的時候,一隻巨大的鳥喙咬住了那枚勳章,然後向上疾馳而去。整個過程還伴隨著躲避槍擊,他的身形快速移動著,只要有一絲慌亂而犯了錯誤,他就會被呼嘯的步槍子彈打中。
那些動手的惡徒們用肩抵住步槍的槍托,子彈不要錢地向著前方宣洩而去。紅衣主教剛被致盲就哀嚎著倒了下去,他趴在地上,腦子彷彿有幾顆金星在旋轉。
居然比他們還要先動手了!還藉著鏡蓮站起來的契機用震撼彈致盲了在場的大部分人員。雖然那些惡徒不明白為什麼那位身穿西裝的男人還可以自如的行動,但這都無關緊要。
他們是為了那枚金色勳章而來。
紅衣主教趴在石臺的後方,他的身體不斷地發抖,臉色蒼白。那位身穿西服的強壯男人蹲在他的身旁,這裡是那些惡徒的盲區。子彈打不穿這些巨大的石塊,而且勳章已經被他丟給了那些巨鷹,那些惡徒很快就改變了目標。
西裝男人將臉上的墨鏡摘下,放在石臺的邊緣,利用反射光探看著後方的情景。一發子彈很快打飛了他的手裡的墨鏡。
“蝰先生……你可沒說會有這樣的狀況啊!。”
“閉嘴!”
“我們該怎麼辦,他們會殺了我的!。”
西裝男子猛地往紅衣主教的腦袋上拍了一掌,那瑟瑟發抖的神棍馬上昏厥過去。
顧小北和紀傑緊緊按著腰間的手槍,他們本準備馬上就拔槍射擊的。就連保險都下了,可突如其來的震撼彈讓他們陷入了短暫的致盲狀態。而師兄一人一隻手將他們按了下去。
三人蹲在教堂座椅的縫隙下。手持衝鋒槍的狂徒獰笑著左右齊射,他如同一個陀螺一般旋轉著,而密集的子彈下其餘的競拍者還未從震撼彈中回過神來就被子彈貫穿。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在場的惡徒們大多都是火拼槍戰中殺出的經驗豐富者,可他們在那一刻全都被鏡蓮吸引了注意力。原以為第一個站出來的會是率先挑起戰爭的人,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後來的勢力硬生生趁著這個契機截了胡。
“擦擦擦——,這是在演《英雄本色》嗎?”顧小北感受著從頭頂擦過的子彈勁風,牙齒都有些打顫。
“被利用了。”鏡蓮顯得有些不高興,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麼現在該如何,師兄?”管子勁也沒了辦法。他剛才還在想自己是否能對著這些大活人開槍,可轉眼自己就成了挨子彈的哪一個。
“勳章在頭頂的巨鷹嘴裡。那些人開槍射鷹,只會讓把它們嚇地飛走,如果那些鷹逃出了教堂。我們要想拿到那枚勳章就沒有機會了。”他看了一眼管子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