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顧小北摸了摸腦袋。
“這不是遊戲裡的道具,這是真的存在的東西。比村正、鬼切都還要真!神話裡的天羽羽斬、布都御魂、草雉劍雖然聽著虛幻,但的確是真實存在的,因為有人看見過,而天上天下無雙刀幾乎沒有人見過,但它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沒人見過還存在?那不是自欺欺人嗎?”
皆川一嘆息一聲,接著說道:“天上天下無雙刀是當年某位君主請求鳳凰用他的火焰融化世間最堅硬的材料鑄成的,這把刀的存在就是為了獵殺其他君王。不過這把刀從鑄造完畢後就被封存在了刀鞘之內,似乎鑄造它的那位君王並沒有拿它去討伐征戰。”
“這是為什麼呢?”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那可是這個世間最為尊貴的生命體,即便是對於我們巫族也是視若神明一般的存在,每一個君王都擁有能夠毀滅世間的力量,我們是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的。”
顧小北心說巫族的血脈不是讓每一個人對待兇獸都如同死敵一般嗎?這傢伙怎麼還為兇獸一邊說起話來了呢?聽皆川一的口氣似乎是那些兇獸君王的忠誠信徒一樣。
“這把刀是唯一能夠請陸先生動身的東西,可惜……我並沒有他,我只是知道這則訊息而已。”
“請陸先生出動?”
“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皆川一嘆了口氣。
他有些不明白老師為什麼非指明要這個人,學院裡明明存在A級執行員,那都是王牌戰力,如果出動希望不是會更大嗎?或許這個陸游契挺厲害的,但能有A級執行員強嗎?
學院的教師大多在B級執行員的水準,一些只有C級。他們的主要職責是教會學員們戰鬥機巧,除非是作戰部下達的命令,一般的任務他們已經不需要去執行。
“可陸游契這個人一旦決定了什麼就不會改變了。”顧小北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幾乎直接澆滅了皆川一心中的最後希望。
幾個月的相處來,顧小北很清楚這個中年人做事的脾氣、原則。一旦他做出什麼決定,幾乎不可能改變。
如果說有列外……
他忽然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
初冬的清晨,空氣都變甜了。
如果真的有例外,那麼也許只有音雪小姐了。可他不會說出去的,皆川一狂熱起來的模樣他是見識過的,一旦讓他知道可能由音雪小姐改變陸游契的想法或許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有些灰心的皆川一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明明沒有喝酒,卻比喝了酒更狼狽,顧小北真擔心他走著走著突然倒下去。
滿桌的啤酒都喝空了,顧小北站起來伸伸懶腰,沒有一絲醉意。彗星城的大街晚上並不絢爛,那種乾淨、簡約的環境風格在夜晚看起來特別冷清。
第二日,正中午。
顧小北第一次覺得睡得這麼舒服,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到自然醒過了。搬到屋子坊的生活比高考的最後三個月還要慘。
師兄領著一袋快餐盒飯站在門口。
電話提鈴已經響了不知道多少個了,可顧小北就是不開門。他知道顧小北就在裡面,可怎樣大喊大叫、敲門拍牆都不管用。
“師兄……早啊。”顧小北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