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個紐扣和凌星往有什麼關係嗎?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整潔的大叔領著一個白色的紙袋,笑著對許巷遲說道:“小朋友,我可以坐這裡嗎?”
許巷遲點了點頭,一路上旁邊都沒有坐人,應該是無人座位,大叔坐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許巷遲的餘光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人。
從面容上看,頂多五十不到,但那白了頭的發卻讓他看起來如此的蒼老,好像一顆大雪裡凋零的白楊,枯葉在枝頭顫顫巍巍的搖著,晃著。
過了一會兒,坐在旁邊的大叔開口說道:“小姑娘這是要去那?”
許巷遲的眸子一直看向窗外,想了想回答著:“我要去江橋市。”
大叔聽到後有些驚訝的欣喜,說道:“我也是去江橋市。”
隨後許巷遲轉過眸子,看向了大叔,那側顏,震驚到了許巷遲,她被晃了神,隨後搖頭和自己說道,只是太想念凌星往了。
見許巷遲搖頭,大叔也轉過臉,看向許巷遲,說道:“小姑娘看著眼熟”
“說明我們有緣分,諾,給你一個紅包”
紅包薄的像一片紙,選在空了,許巷遲低頭看向紅包,剛想抬頭拒絕,看到了大叔的臉,隨後接了下來,說道:“謝謝叔叔。”
大叔嘴角顯現淡淡的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謝。”
到站後,許巷遲拿了行李,剛想和那個給她紅包的大叔說話,轉過身卻不見大叔的身影,許巷遲一臉疑惑的下了高鐵,坐上回家的計程車。
她家在老城區,房子是多年之前的老房子了,便宜但溫馨,三個人住在一起很舒服,兩個住就顯得有些空蕩了。
剛到家,許巷遲一開啟門就看到了要出門的父親,許爸爸看到許巷遲後嘴角驚喜的笑容,抬手摸了摸花白稀疏的頭髮,說道:“遲遲迴來了啊,快快快進來。”
許巷遲點著頭,剛將行李放進門口,許媽媽聽聞動靜就出來了,看到是許巷遲,放下手裡的過程,就走了過來,一下子抱著了許巷遲。
許媽媽的眸子隨即模糊了,雖然許巷遲每年都回來,但每一年這個時候許媽媽都會忍不住的掉眼淚,兒行千里母擔憂,在那些平淡的歲月,母親總操心著他們的孩子。
擔心他們的健康,擔心他們的安全,擔心孩子過得好不好。
如果可以家長寧可孩子守在自己身邊安安穩穩的活著,也不願意孩子在外面飢一頓飽一頓擔驚受怕的活著。
人只要活著,好好的活著,那就值得,即便平凡的度過短暫的一生,那也值得。
豐功偉績是一小部分人的責任,而大部分的人生都是平淡且無味的,
拼了命的努力,卻忘記了,努力是為了命能夠不再拼。
許巷遲感受著母親的體溫,壓抑了很久的淚水從臉頰劃過,到嘴角,墜落在母親的衣肩。
淚水如同洪水滔天,從許巷遲的心裡湧上血液,模糊了視線。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淚水枯竭後,許巷遲下意識的合起眸子,收緊了抱著母親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