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巷遲認真的開車,面色未動的淡然回答道:“和之前一樣吧,沒什麼其他的感覺。”
在時北的時候他們也不是很頻繁的見面,但是每天晚上的交流活動還是沒有少的,每晚一小時促進一大步。
盛喜悅看著前視鏡,從鏡裡看到了許巷遲脖頸處的那條紅繩,眸底頓時閃過一絲懷念,手交疊握著,緩緩說道:“遲遲,你還戴著這條紅繩?”
“凌星往沒有送你新的項鍊嗎?”
許巷遲專心的開車,聽到盛喜悅這麼問,也沒覺得奇怪,笑著說道:“是送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條好,簡單。”
盛喜悅看著前視鏡,看到了許巷遲淺淺的笑容,心裡想著,當然是這條好了,畢竟那顆紐扣是離凌星往心臟最近的地方。
其實盛喜悅那天撿到之後,也並不知道是凌星往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可後來她觀察到凌星往的夏季立領短袖上的第二顆紐扣和其他的不一樣。
這才讓盛喜悅確定,這顆紐扣的意義。
後來,她為這顆紐扣找了一根紅繩,串了起來,編織了一下,就成了送給許巷遲的這條紅繩,她從來沒有戴著過,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一次次地看著許巷遲戴上,她覺得這也算是物歸原主的。
算是祝福他們的一個禮物了。
許巷遲看了一眼前視鏡,發現盛喜悅有些心不在焉的,目視前方的問道:“悅悅,你有什麼事情嗎?”
盛喜悅只是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沒事兒,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到了機場後,他們三個人在候機口等著凌星往,不一會兒凌星往出來了,許巷遲先迎了上去,凌星往戴著口罩和帽子,看見許巷遲對著她招招手。
上了許巷遲的車後,常久知和凌星往兩個人開始聊起來,許巷遲認真開車,盛喜悅認真走神。
凌星往這次回來沒有準備待多久,主要的目的是回來結婚的,和他的女孩結婚。
在許巷遲研究生畢業的時候,凌星往藉機求婚了,搞得像模像樣的,給許巷遲感動哭了,那天許巷遲慶幸自己是化了妝的。
因為在場拍的人實在是有些多,她提前給凌星往打過預防針,要是求婚前給她點暗示,她一定不要做全場最邋遢的。
那樣的黑歷史擦都擦不掉,凌星往答應了,專門等著許巷遲的重要日子求婚。
酒席設在了許巷遲他們高考考場附近的酒店裡面,酒店的環境不錯,主要是承載著一些特殊的意義,一些讓人難以忘卻的記憶。
許巷遲特地的邀請了盛喜悅和姜孜做她的伴娘,畢竟是高中時候最好的朋友,幸福的時刻也有她們在場。。
而伴郎團則是以常久知,蘇坼,還有凌星往的合作搭檔,反正陣容能夠很好的幫助凌星往一路“披荊斬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