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酒店裡面的住客不多,風格依舊,從旋轉門進入大廳一股濃郁的花香味撲鼻而來。
許巷遲一頭烏黑的頭髮束起紮成馬尾,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鬢角不時幾絲碎髮點綴,眉眼溫柔,穿著白色底子的小翠花裙子,給人一種高中生的稚嫩感,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子。
凌星往額前的髮絲垂墜著,劍眉星目只不過眼底多了一層凌厲,大抵是歲月留下的印記,穿著黑色西裝一身。
在酒店經理的招待下,他們瞭解了酒店辦酒席的流程,到六樓的餐廳看了一下,隨後他們就回家了,一切都被安排妥當之後,婚禮如期而至。
那日萬里無雲,晴空芳好,喜鵲在枝頭叫喚,好似再為他們助興,許巷遲起了一個大早,一套流程下來之後,時間差不多到了九點。
那邊,蘇坼站在全身鏡面前照了兩下,有些臭屁的抬起左手蹭了一下左上頭髮,一臉自然的沉醉於自己的美貌。
常久知雙手環臂,握著手機看群訊息。
凌星往從衛生間出來,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手機,點開聊天對話方塊,給許巷遲發訊息。
老婆,在幹嘛?
這邊,許巷遲已經一切準備就緒,坐在了床中央,白色的婚紗被開啟,如同盛放的鮮花,嬌豔欲滴。
聽到資訊的提示音,許巷遲將手繞到婚紗下,拿出手機,看到凌星往發的訊息,眉眼帶笑。
直直的坐著,腰好酸
你什麼時候來鴨
說實話穿著這大幾斤的婚紗,許巷遲的肩膀不時都覺得有些痠痛,漂亮是漂亮,但是美麗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收到訊息的凌星往,桃眸微微睨著,虎口放在唇上,單手流暢的打著字
晚上給你捏
看到凌星往發的訊息,許巷遲白皙的臉蛋上立刻生起了暈染開的粉紅,心裡想著,凌星往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不過他們這麼多年凌星往都很尊重她,從來不會迫使她,這麼一算今天快十年了,凌星往真的是好耐力了。
許巷遲雙手握著手機,慢慢的打了幾個字
那你一定要輕點
我怕痛
許巷遲發出去後,身子立刻彎了下來,腦袋埋在婚紗裡面,過來幾秒,她抬起頭,蔥白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的滑動,撤銷了訊息。
許巷遲的目光看著一旁的物件,出了神,內心已經炸了,啊啊啊啊啊,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那邊一時半會沒了訊息,許巷遲盯著螢幕又發了一會兒呆,心裡想,應該沒看見吧,接著發了一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