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大板落下的時候,秦觀海便有了一種靈魂出竅之感。
那種鑽心的疼痛簡直前所未有。
他的慘嚎剛剛響起,就被第二下大板打了回去,變成倒吸涼氣的聲音。
然後是第三下大板,秦觀海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破碎了。
從來沒有這般無助過。
在他的記憶裡,就從未承受過如此痛苦。
“別,別打了……”
秦觀海驚恐求饒。
第四下大板如約而至。
“啊——”
然後是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
屁股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渾身冷汗狂冒,不斷從秦觀海的下巴滴落。
他的面色變得無比蒼白,眼神稍顯茫然。
直到等了良久,沒有第十一下大板,秦觀海的精神才逐漸恢復了些許。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我是秦觀海,秦昆吾之子!”
秦觀海這次不敢再隱瞞身份。
他怕自己還要承受剛才那種非人的痛苦。
秦昆吾之子?
方塵眼神愈發冷冽。
對方在他這裡沒弄到好處,如今把歪主意打在了慈悲山學子身上?
就因為慈悲山學子吃過純血菩提?
“秦觀海,你可知道你今日為何在此。”
方塵淡淡道。
秦觀海的冷汗稍稍有些止住的跡象,他深深吸了口氣,恭謹道:
“晚輩不知前輩用意,還請前輩明示。”
又一枚紅頭令籤啪的一聲落在秦觀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