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金鄉像是一隻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沒經歷過外面的風雨,所以才會這麼單純。
李欽載沉吟半晌,覺得讓金鄉進慈善堂也不是什麼壞事,安全方面有李家部曲保護,至於人情世故……
呵,她男人是什麼人,有什麼人情世故能讓她吃虧?
但在慈善背後的陰暗面,這個李欽載就沒辦法了,必須金鄉自己親身經歷,也算是長了見識閱歷。
「好,你去幫皇后,我會請皇后在慈善堂給你安插一個主事的位置,你不用管別的,就負責送賑糧給貧苦百姓。」李欽載點頭道。
金鄉高興極了:「夫君不怪妾身?妾身到處亂跑,是不是不守婦道?」
李欽載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咱家沒那麼多規矩,女人也不是男人養的金絲雀,想出去親歷一下世間疾苦冷暖,對你是好事,我怎能攔著?」
金鄉狠狠在他臉上吧唧一口,興奮得臉都漲紅了。
「夫君,妾身……妾身要報答你。」金鄉眼神都拉出絲了。
「怎,怎麼報答?」
金鄉不說話,身子卻慢慢沉了下去,向下,再向下……
李欽載瞋目裂眥,咬緊了牙關。
…………
睡到中午才醒,李欽載起身,發現有點腰疼。
昨晚金鄉太瘋狂了,也不知這文文靜
靜的女人在床笫之事上怎會如此放得開,太反差了。
當然,李欽載大概清楚金鄉的心思。
成年兩三年了,崔婕生了弘壁,可她的肚皮還沒動靜,她有點急了。
在這個年代,無論女人是怎樣的地位出身,嫁人後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夫家的子孫繁衍,如果不能給夫君生孩子,這個女人的人生便缺失了一大塊。
李欽載明白她的心情,也願意配合,不介意她把自己當驢使,只是起床後的腰疼……
回頭怕是也要請太醫令秦鳴鶴給自己開一個進補的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