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相處久了,確實缺少激情和新鮮感,但新鮮感需要自己製造。
一對一相處膩了,一對二行不行?再加個小八嘎在後面推背行不行?
想想那個畫面,小激情這不就撓的一下上來了。
當然,這只是李欽載個人的想法,目前還在努力中。
以崔婕和金鄉的出身和性格,怕是打死她們也不願在行敦倫之禮時,有另外的女人在場。
於是李欽載只好在半夜匆匆轉場,從崔婕的屋子出來,走進金鄉的屋子。
又是一番昏天黑地的較量,最後仍是二人無力地躺在床榻上喘著粗氣。
金鄉的性格比崔婕內向一些,平日很少說話,有一股子女神的清冷氣質。
但在床笫之事上,金鄉卻比崔婕開放多了,這些年被李欽載悉心教導之後,解鎖了許多姿勢,那些姿勢就連李欽載都忍不住臉紅心跳,且愉悅。
呼吸慢慢平靜下來後,金鄉趴在李欽載的胸口,正專注地對他臉上一粒黑頭較勁。
「夫君,過幾日妾身和姐姐要隨同皇后出京赴洛陽了,夫君在家可要乖乖的哦。」金鄉輕聲道。
「你是懂我的,我向來很乖,在家除了吃飯睡覺,基本不幹別的。」李欽載信誓旦旦。
金鄉白了他一眼:「信你才怪,夫君你根本就不是老實人。」
隨即金鄉欲言又止,半晌才輕聲道:「聽說皇后要建慈善堂,還是夫君建議的,夫君又積下了大功德,不知多少貧苦百姓會感謝你。」
李欽載捏了捏她的臉,笑道:「想說什麼直說,別繞圈子,夫妻之間不需要話術。」
金鄉嗯了一聲,道:「妾身想為慈善堂做點什麼……」
「啥意思?」
「就是……妾身想幫皇后建起慈善堂,以後也想幫皇后處置關於慈善堂的事宜,為天下的貧苦百姓盡一點心力。」
李欽載眨了眨眼,明白了金鄉的意思。
是個有愛心的女人,但顯然把慈善這件事想得簡單了。
慈善堂建起來後,它其實跟朝廷的官署沒啥區別,裡面照樣有尊卑之分,照樣有人情世故,有光明也有陰暗。
而金鄉,想的卻只是幫百姓出力,根本沒想太多別的東西。